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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娘娘如今是父皇宠妃,在本宫面前如此殷切,是欲做二嫁妇,到本宫榻上献殷勤?”李炎凛了心神。
绿芜手僵住,表情也不知该做何样。
她,堂堂绿妃!
当今圣上的宠爱的女人,任哪个男人看见她都想和她春风一度,可李炎竟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羞辱她?
绿芜松开李炎:“不识好歹。”
她冷笑一声,率先离开。
李炎拿了张锦帕,掸掸被绿芜碰过的地方,十分嫌弃的将锦帕扔了。
红豆跟在他身后,知晓他心情不如何,便也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约摸是方才绿芜拿她这低贱的宫婢与太子妃娘娘做比较,叫他不高兴。
走了几步,前后都无人的时候,他冷声开口:“没长嘴?”
红豆愣住,抬头往左右瞧,看他和谁说话。
可左右空荡荡的,只有花草树木。
她还是不太确定这话是说给她的。
“太子殿下,您说的是?”
李炎停步,转身自那锦裘里抽出一只手,手上还带着暖手炉的热度,就这么掐在了她下巴上。
他眉目间满是冰霜,与这冰天雪地的冬太衬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
“更何况,你是东宫的人。”
红豆隐约明白了点。
绿芜嚣张到他面前,欺负到他堂堂太子头上了,所以他不高兴。
她咬唇,垂首歉疚道:“太子殿下,您说的是。”
李炎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她浑身紧绷,不敢动弹。
“这舌头若没用,便割了。”
红豆骤然一颤。
匆匆跪下:“奴婢知错了,求太子殿下原谅,奴婢往后定不会叫东宫蒙羞。”
他收回手,藏进锦裘中,捂着暖手炉,转身继续往宴席去。
今夜算得上家宴。
除了丞相,没有任何一个外臣。
还有就是娇羞坐在丞相身旁的太子妃。
红豆跟在李炎身后,保持距离。
绿芜坐在皇上身边,剥着葡萄喂他,比起上一次在御花园见绿芜,现在的她好像低调了不少。
不似之前那般,处处有她。
应是在天牢里吃了些苦头。
又好像那些苦头没什么用。
红豆分不清。
皇上见李炎,便朝他:“太子来了?快坐下。”
李炎朝他行礼后,坐到自己的位置。
“又到一个岁末,朕与大家过了这几十年,年年有新人来,亦有旧人走。令朕无比欣慰的是,丞相与清然每年都在。”皇上先开口感叹。
丞相乐呵呵:“臣乃陛下臣子,当遂陛下所愿,一直站在陛下身旁的。”
“妾亦是。”太子妃恭敬往皇上道。
皇上往李炎瞧来,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他身后的红豆身上。
她穿着冬日里的宫装,十分厚实,瞧不出她原本玲珑有致的身形,更瞧不出她面前诱人的那些。
只有那张脸甚是清纯好看。
即便如此,他也能记得夏日里,她穿着薄薄衣裳的模样,那缚胸下的丰盈,还有浸湿的缚胸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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