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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象问贺一鸣恨不恨他。
好半天,贺一鸣才说:“谈不上恨,顶多就是讨厌——你要早跟我讲这些事情,可能,咱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僵了这么多年。”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也明白,对于贺龙象来讲,这些事情,每说一次,都等于是重新揭开一次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
沉默一阵,贺一鸣问贺龙象,“那咱们就放着陆离不管?我觉得,他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嗯……什么变化?”贺龙象蹙眉端详着大儿子,反问。
“你想,”贺一鸣皱眉解释,“程珂来到临江市,作为大管家的陆离,他肯定知道的比你早。”
“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你,包括后来冯三千闹出来的事情,他同样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你对方的举动。”
“虽然我的推测,现在还得不到印证,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陆离可能在为脱离贺家与杨家,暗中做着准备!”
贺龙象的眉头越皱越深。
沉吟片刻,示意贺一鸣继续往下说。
贺一鸣于是接着说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盯着陆离了,只要他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我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得知。”
“到时候,是敌是友,就一清二楚了!”
贺龙象忽然说了句让贺一鸣深感意外的话——“一鸣,你抽个时间,去帝都你姥姥家看看吧。”
良久,贺一鸣长长叹了口气。
……
由于伤的很严重,就算出院回了家,贺一鸣也必须得静养一个月,才能下床活动。
所以,去帝都的话,最少还得等一个月。
可是他在家呆了十天左右,就受不了了。
这天,他趁家里人都不在,带着车钥匙悄悄溜出家门。
昨天上午,冯蕊打电话说,辉煌娱乐找了一个导演,要拍摄一部大秦题材的电影,第二天试镜,问贺一鸣方不方便去看看。
当时公孙雪就在身边,贺一鸣没把话说的太死,只告诉冯蕊“看情况而定”。
今天早上,公孙雪去了公司,贺龙象带着钓鱼竿拉着老朱、小李他们,去钓鱼了,周思思按照约定,跟贺弦、贺珠去了滨江开发区的那家大型游乐场……
天赐良机!
半个小时后,贺一鸣来到辉煌娱乐。
出乎意料,今天公司前面的停车场都停满了车子。
还好,当初他要求冯蕊,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留出一个车位,好让他来公司的时候,有地方停车。
很快找到自己的车位,然而贺一鸣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有个身材高大,一脸络腮胡,穿一身穿棉汗衫的中年男人,正跟公司两名保安大声争论——
“我来都来了,你告诉我这个停车位不让停车,什么意思吧!”
“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我们也没有办法,请您理解。”
“哪个龟定的?我告诉你俩,今儿个,我还非就停这儿了,怎么地吧!”
“先生,这个停车位,是我们老板专用的停车位,真的真的非常抱歉!要不,您跟我们冯经理说说?”
“说什么呀!我告诉你们啊,我是‘梦回大秦’的总导演,今天,是你们冯经理请我来的。再说了,你们俩没看见其它停车位都停满车了吗?我就得停这儿。”
三个人正争论着,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他道:
“不好意思,这个停车位是我的;不过您要有急事儿,我可以让您先停。”
在贺一鸣的印象当中,为了尽快的赶拍摄进度,导演的脾气,不可避免的都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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