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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事,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贺一鸣继续说着自己的困惑,他道:
“按说在咱们贺家,陆离的待遇已经非常不错了——”
“要钱?从小我就知道,你让他自由调用的资金,上限为二十个亿!”
“要权?别说在临江市,就是东三省,包括遥远的两广地区,咱们贺家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他完全可以横着走!”
“可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帮助杨家监视贺家呢?”
“那个老家伙,等我找到足够多的证据了,非亲手打死他!”
贺龙象从隔壁床抓起一个枕头,砸向贺一鸣,怒斥道:
“臭小子,别人谁都可以骂陆离,唯独你不能!”
贺一鸣愣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贺龙象跟自己发这么大火。
以前,就算是他因为调皮捣蛋,导致老师家访,贺龙象顶多也就是不咸不淡的让他听老师的话。
这老家伙今天晚上怎么了?
我骂一个叛徒还犯错了?!
看到大儿子表现出来的错愕神情,贺龙象重重的叹了口气,神情也跟着黯淡下去,主动对贺一鸣讲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
“我跟你母亲是在粤省认识的。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以后必须得是老贺家的儿媳妇儿!
当时,咱们家在粤省的服装厂刚投产,我是一个人去跑业务,中午走进一家面馆吃饭的时候,遇到的你母亲……
事情后来的发展,就落了俗套——
我跟你母亲认识没多久,又都是背井离乡在外发展的北方人,两颗孤寂的心,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确定了关系,服装厂的生意也暂时稳定下来,我把那边的所有事务,全权交给咱们家的代理人处理,一个人回到临江市。
回来不久,你妈想我想的不行,我也想她想到茶饭不思,我们俩就商量见父母的事情。
一个多月之后,再跟你母亲见面,我才知道,原来你母亲是帝都大院子女,将门之后!
我们俩见面的第二天,早上,准备去找你母亲的我刚出门,就被人堵住了。
——你大舅,也就是那天你大表哥的爸爸!
他揍了我一顿,警告我不要再跟你母亲见面,说你母亲已经有了婚约,反正说了一大堆很难听的话。
娘的,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儿上,我早还手了!
不过我还是如约见到了你姥姥姥爷。
整整一大家子人,除了你母亲,谁他娘的都不待见我,靠!
我现在想起来都憋屈的慌!
结果可想而知——我直接被赶出杨家家门。
当时我以为,我跟你母亲之间,完犊子了,没有以后了……
没想到,当我准备回临江市的头天深夜,你母亲跑着来见我了。
我永远都记得你妈跟我见面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这辈子死都忘不了。
她说,‘我跟你走,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我问她,‘你就不后悔’?
你妈说,‘你要敢让我后悔,我打断你三条腿’!哈哈哈!
当天晚上,我们俩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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