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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一次还是可以原谅自己的,再错一次,那就是故意给威龙带绿帽子,背叛了他,那是无法原谅的。
正当她想通了这一点,心情也畅通了许多,刚准备要回家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她眼前一闪,林思云还没看清楚是谁,只觉后脑勺一痛,眼睛眨了眨,倒了下去。
从瑜英婶家吃完饭,站起身的肖正平已是一身酒味,今天高兴,他就多喝了几大碗,舒美玉和瑜英婶也都喝的晕乎乎的。
“瑜英婶,美玉姐,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要下地,美玉姐要是没事,去地里帮帮我的忙也好。”肖正平说着,慢慢的走到了门边。
他和瑜英婶都商量过了,舒美玉暂时住在瑜英婶的家里,让别人都知道。
这样那些流言蜚语很快就会过去的,而且舒美玉也不想拖累肖正平,因为他才三十,找老婆这个年纪也不晚。
瑜英婶和舒美玉也没送他到门口,因为她们两个都喝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村里人大多都休息的很早,因为村里人大多都是没有电器的,而且本应该今年有电接入村里的计划,也不知道怎么搁置了。
走在昏暗的巷子里,肖正平兴奋的哼起了小曲,或许今天是他长这么大,最快乐的一天了。
“哟,大狼,小狼,你弟俩扛着什么东西啊?鬼鬼祟祟的。”
就在肖正平走了两个巷子,一个拐弯的时候,遇到了村里的一对兄弟,这俩兄弟都是二十来岁,也都很强壮,但是却没跟村里其他人一样出去打工,而是被刘朋留在了身边。
说白了,这俩兄弟就是刘朋身边的两条狗,刘朋要是欺负谁,和哪家骂上了,这俩兔崽子非得帮着刘朋跟人家拼命不可。
看到前面是肖正平,这俩兄弟明显吓了一跳,但是在前面的大狼,语气冷冷的说道:“抬什么关你屁事。”
见他们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肖正平朦忪的视线,突然看到两人抬着的似乎是一个人。
虽然被毛毯裹起来了,可是那毛毯里面的形状,是个女人的体形。
“等等”肖正平回过了身。
可是他这么一招呼,大狼突然说了一声走,竟然把毛毯直接扔在了地上。
两兄弟跑得那叫一个快,肖正平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幸亏毛毯被扔下来了,不然他肯定要舍命追上去。
一想到这两个兔崽子跟着刘朋吃喝,那肯定绑的人,也是刘朋点名要得了。
酒醒了一大半的肖正平,壮着胆子走到了毛毯旁边,心说千万别是个已经死了的。
他打开了毛毯,趁着月光看清了差点被抬走的女人,竟然是林思云。
“思云,你醒醒。”肖正平后背都冒冷汗了。
这得亏是被自己遇到了,要是没遇到,那林思云岂不是要遭殃了。
在他晃了几下后,躺在地上的林思云慢慢睁开了眼睛,可是一睁眼,她就张嘴要叫。
肖正平忙用手去想堵住她的嘴,却不想这林思云也够狠得,张口就咬了他一口。
“你属狗的啊?”肖正平用力推开了她,甩着手呲牙怒道。
林思云哭喊道:“谁叫你要绑我的。”
肖正平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你哪只眼看到是我绑你了,要不是我遇到大狼小狼弟俩,你今晚肯定就被他弟兄俩给轮了。”
“大狼和小狼?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打晕我,这要带我去哪啊?”林思云的脸蛋已没了半点血色,她现在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虽然对肖正平的话不是很相信,
可是林思云觉得,他没有骗自己的理由才对。
想了想没晕之前,她只觉眼前一个人影,那身形确实和小狼有点像,可是后面一定还有一个把她打昏的人,估计就是大狼了。
肖正平站起了身,冷声说:“我怎么知道,救了你,连声谢谢都没有,还咬了我一口,我得去打狂犬疫苗去。”
听到这话,林思云嗔骂道:“肖正平,你无耻,你给我站住。”
“还有什么事嘛,林思云。”肖正平捂着被她刚才咬的手,不耐烦的说。
林思云一看他那表情,心里那个恨啊,他可是自己的第二个男人,那天对自己还海誓山盟来的,现在却摆出一副你爱咋样就咋样的表情。
见她不说话,肖正平嘴角一挑的轻笑道:“没什么要说的,我就去卫生所了。”
林思云忙跟了上去说:“我也去。”
去卫生所的路上,林思云和肖正平一句话都没说。
其实她很想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肖正平看到了是大狼和小狼,要把自己绑走,他应该立刻通知村长,把那两个坏蛋抓起来才对。
可是他没这么做,反而要去卫生所先看看他的手伤。
“夏医生,快给我看看我的手,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啊。”肖正平一走进卫生所,就吆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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