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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是林俊鸟啊。你是哪个?”这家伙看着那姑娘有点面熟,就跌脚走近去。
“嘻,我是杨文静呀。上次在甘蔗林那,你帮我吸蛇毒,救了我一命哦。呵,一直想上你家谢你的,哪想到,一忙起来就拖,今天拖明天,明天拖今天。嘻,我这人是不是特没人情味呀?”
“杨文静?想起来了,你就是甜水寨的副支书、副村长!嘻,当时我还纳闷,怎么村长还有副的!”这家伙一拍大腿,总算想起来了。这个杨姑娘,从那次救了她一命,好多天没见过她的踪迹。
杨文静就叹口气道:“呵,这个怎么说。我是大学生村官嘛,甜水寨有个现成的书记兼村长。乡里面不好安排,就让我当副职。其实,怎么说,连村主任都不如。说得难听点,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你说好不好笑,我刚下来时,带着理想和抱负,想要在甜水寨干一番事业,不说带领村民致富什么的,至少,也得改善改善甜水寨贫穷落后的面貌吧?哪晓得,呵,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呵,不说了,说起来一把辛酸泪。”杨文静说罢,冲着林俊鸟淡淡一笑。
林俊鸟就咂巴了下嘴,同情的道:“真想不到,连你这个副村长都这么多烦恼。对了,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出来查看水情,怎么也得叫民兵陪同撒?”
“嘻,小林,你别小看我一个女生,我胆子很大的。才八点不晚,要不,你跟我到村委大楼坐坐?”
吃货想不到杨文静主动相邀,就欣喜答道:“好呀,村委大楼呀,我老林还没去过呢。”
村委大楼说是大楼,实际上只是一幢三层的红砖楼,比一般农家楼来得长,楼梯在中间,左右对称。座落在前后甜水寨共有的集市那儿,是整个集市的轴心。林俊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村委大楼的前院,两株桂树中间,有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面,常年升着一面红旗,在风中飘扬着。杨文静的宿舍在三楼向南那边,林俊鸟到门口一看,原来里面是一套三居室,厨卫齐全。看装修,就知道这套三居室是村里专门为大学生村官改装的。
杨文静当这家伙是救命恩人,而且上次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再看到他小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跟他比较亲近。见吃货站着发愣,换上拖鞋,再回卧房换上一条裙子出来,就是一蹦,蹦到他小子面前,拉了拉他的手道:“嘻,进来呀。”
林俊鸟把泥鞋扔到走廊上,换上拖鞋,也是一蹦,就到客厅来了。只见客厅那儿,有一张茶几,左右围着一圈木沙发,那木沙发有年头了,旧得掉漆。杨文静取出茶叶罐,泡茶给他喝。一边端出一盘瓜子,明眸皓齿一闪,取笑他小子:“嘻,你有这么怪的名字呀,叫俊鸟。三个鸟,嘻!”女大学生说罢,粉嫩嫩的脸蛋上就飞起一抹红晕。
这货也是嘿嘿的乐了乐,看见杨文静弯腰过来,叭,抬手就打了一下她的屁屁,调笑道:“我说副村长,你不是那种开得玩笑的人呀?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你不是我对手的。怕你受不了!”
杨文静就吓了一跳,笑嘻嘻道:“嘻,不会的,你不要打人家屁股嘛!在农村,哪个男人不是粗鲁的开玩笑呀?就算有女生在场,他们也是一口一个吊,专开那种让女生脸红的玩笑,我呀,都习惯了哦。喝茶!”
林俊鸟打了她屁屁,本意是试探她的底线。没想到这个女大学生村官给自己的底线放这么低,这家伙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忙是正襟危坐道:“麻痺的,你是女生,都还没嫁人,他们这样对你,太不像话了。你告诉我是谁,我一个一个去骂他们一顿!”
杨文静噗哧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编贝,丢了吃货一个媚眼儿:“嘻,只是开玩笑的啦。没什么呀。”
“那,我拍你屁股,你怎么不生气呀?”他小子心说,草,杨文静看起来不像是个随便的人嘛。你要是太随便了,谁都可以拍你那儿,那我老林还是敬而远之。
“嘻,你都吻了人家那儿,拍一下没什么呀?你救了我一命,我哪敢生气呀?要是别人,谁敢拍下试试?”杨文静骚首弄姿的道。林俊鸟这才认真的打量了眼杨文静,只见这女大学生梳着马尾辫,面貌清秀,唇红齿白,有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眸,一看就是那种很开朗、活泼的女生。此时她身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裙,修长的大腿很白,脚趾那儿,抹了一点红色的指甲油。
杨文静见他小子盯着自己发愣,就噗的笑道:“嘻,我脸上开花了呀?”
“没有,你本身就是一朵花儿嘛。”这小子油嘴滑舌起来。
杨文静脸红扑扑的,绽了一个甜笑,卖俏道:“那,我好不好看呀?”
“不好看,”
“什么?”气得杨文静不依,扑上来抓挠。
“才怪!”吃货调笑道。
杨文静发现上当,就羞涩涩的:“讨厌!说话说一半。那,我听说你很会打架,是不是真的呀?”
“嗯?”林俊鸟就怔了怔,暗忖,草,该不是又要我帮忙吧?我老林回到甜水寨,不是来打架哦。是为了挣钱还债,打出好名声来。古话说和气生财,以后嘛,在打架事上,能少打尽量少打,能不打尽量不打,总之低调点没错。想着,就矢口否认道:“呵,我怎么不知道呀?你别信人瞎说,我只是个会点医术的风水师。打架可不会,我胆子小。”
杨文静就丢他一白眼:“嘻,我看你胆小不小!”
“你吻了我的那儿呀?要是胆子小,哪敢吻我的那儿嘛。”杨文静的声音越来越柔蜜,一对纯澈的大眼眸水汪汪的,脸蛋子更红得快滴出玫瑰汁来。
“咳咳,我那是不得已,要怪就怪蛇,那该死的毒蛇,什么地方不咬,偏咬你的那儿。这不能怪我哦?”这家伙就有点不耐烦了,心说,草,你跟西眉一个样,喜欢翻旧帐。
“嘻,那你还看了我的两腿那儿!”杨文静忽然瞪起眼来道。
“谁说的,我没有!”
“你有。是灵儿告诉我的,她亲眼看见你看了我的那里。你不要脸——”杨文静娇羞的怒视着他小子。他小子不高兴了,噌,站起身来,脚底抹油道:“咳咳,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林俊鸟,你不准走!”杨文静抢到他小子身前,展开胳膊,把酥凶傲挺着,小红嘴儿紧抿着,一脸无辜地瞪着他。
哎这死娘皮,早知道,老子去救她个球啊,老子帮你吸出蛇毒,还吸错啦?想着,就恼火地掉转身,屁股一得,坐回沙发上,那里翘着二郎腿,破罐破摔道:“就算我看了,怎么啦?你打110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拘留我,这下你满意不?”
杨文静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满意!”
哎这鸡儿的死婆娘,气死老子了,老子以后再多管闲事,我他妈把这破手剁了。娘西皮的!西眉那死婆娘拿把破枪逼问了老子半天,你个死娘皮又来算帐,老子真他妈倒霉死啦,草!想到这,气得这家伙起跳,哇哇叫道:“那你要怎么样嘛?你开个价?”他小子心说你又不是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哦?老子生平最讨厌装比犯。
杨文静见这家伙气得两眼冒烟,这才噗的笑起来道:“嘻,你这个笨鸟,人家就是问问而已嘛,没说让你赔钱呀。至于气成这样,好了啦,气坏了身体是你的哦。不过,你干了不该干的坏事,我要罚你陪我——”杨文静调皮地卖了个关子。
“陪你,陪你干什么?”林俊鸟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陪我聊天呀。”杨文静调皮起来,像小母鸡咯咯娇笑着。
林俊鸟紧绷的身心立刻放松,好气又好笑道:“哎你个死娘们,吓我一跳!聊天呀,那聊啊,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娘们聊天!”
杨文静踢了他一脚,气恼道:“我哪里像娘们啦?我是女生好不好?俊鸟,我这两个月都烦死了,真不想在这干下去!”
俊鸟那货看了杨文静一眼,撇嘴道:“你年纪轻轻,就当上甜水寨的副支书、副村长,你烦个屁呀?”
杨文静就丢白眼道:“你就知道副村长了,我一大堆烦心事。村里的大权都抓在张高兴手里,我想从村里的帐户支点钱办事,得找张村长磨嘴皮子,磨破了嘴皮还不一定拿得到。张村长还说我风凉话,说什么劳什子大学生,也就这样,就知道问老子要钱。我说是为村民办公益,那死强人就骂我,发酒疯。尽派些他自己办不到的事推给我办。好吧,要我办难事,我没有怨言,可是,他死活不肯放权,村委会没人听我的,什么都听张高兴,张高兴不点头,我的命令就执行不下去。真气人哦!”
“哦。”林俊鸟咂巴了下嘴,暗忖,草,早就耳闻张高兴在甜水寨独大,在村里专门安排自己的亲信。麻痺的,早知道这样,老子才懒得去给于贡献看病。当然了,我给于贡献看病,看的是宋宁静的面子。宋宁静婶对我好,我帮她是份内事。想到这,就来劲道:“派你难办的事?什么事这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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