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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严律不以为然:“你又不会害我,就这么说定了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多帮衬着点。我会尽量抽空回国的!”
:一起过年
其实说完那句话后,严律后没后悔不知道,杨岑风却是后悔了。
那一刻他确实想到要借此提出一些条件来慰藉自己长久以来的渴望,但是话一说出口,跟着就想到,他能提出什么呢?
只要他不想两人的友情终止的话,他什么都不能提。
三天之后,严律准备登机回公司去了。杨岑风和岳修婷一同去送他到机场。严律再三叮嘱女友有麻烦可以找杨岑风,他也会尽量多回来的。
说到最后,岳修婷到底落泪了,在机场抱着男友哭得淅沥哗啦。
“早点回来,人家会想你的!”
“乖,不哭。”严律看女友哭的这么厉害,心中也知道两人才处对象就分开实在不妥,难怪她这么不舍得。
目光看向一旁的杨岑风,后者只是接过他的皮箱静静站在那里,藏在镜片下的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严律毕竟太熟悉他了,从对方紧抿的唇中分明看到了不舍。
想当初他们举家搬到国外,才18岁的桃桃也是这样抿紧了唇,站在一边半天不敢看他。好不容易转过头了,眼睛亮的分明才被洗过——
想到往事,忍不住感慨:发小总算是长大了啊!
“我不在的时候,你嫂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看着发小,郑重其事的叮嘱。
杨岑风一撇嘴:“早点滚吧!”
登机的那一刻,严律最后看了眼杨岑风,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今天的桃桃,其实比之前每一次送他都难过吧!
不然也不会始终站在那里看都不肯看他。
……
严律走后,杨岑风的生活又恢复到平时的模式:吃饭,睡觉,宅。唯一不同的是每周他都会抽出时间去看看岳修婷。
游戏中他们倒是经常见面,桃夭和若不是你已经离婚了,对外宣称桃夭换了人,不久浅草青青和若不是你便再度举行了婚礼。游戏里谁和谁结婚在不相干的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场热闹而已,最初有几个好友颇有微词,后来见三个当事人都保持缄默,也就悻悻然偃旗息鼓了。
离婚之后,杨岑风很少再玩桃夭那个号了,而是练了小号——他对游戏没瘾不假,但通过这个游戏能够和严律联系上——与其继续用桃夭看着不舒服,不如重新开始。
所以这个叫做“如若”的小号就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建立起来了。
如是过了半年,如若练到了96级,重新打入了帮派那个高手圈。现实中则与岳修婷稳定的一周一见,直到他们学校放假,岳修婷回了家才作罢。
中途严律回来过一次,只呆了两天就走了——时间太紧,他就直接住在了女友学校附近的旅馆,杨岑风知道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周没再去过那边。
如是到了新年,腊月二十八那天,杨岑风因为胃肠感冒,闹了个上吐下泻,接电话时声音都是懒散的。严律在另一边担心的可以,硬生生从他那个抠门的合作伙伴手里挖了几天假期赶回来,看到两眼无神烧的一塌糊涂的发小,顿时吓了一跳,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擦身发汗照顾了半天,才将人又塞回被窝。
“你说你啊,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看着发小猫在被窝里,只露了脑袋满头大汗的样子,严律一边翻了药给他吃一边数落:“大过年你身边也没个人,生病了就扛着——之前怎么没去南方找伯父伯母呢?”
被窝里的人闷闷的道:“懒得动弹……”
“该!让你懒!”看他这样,严律恨不得咬他一口泄恨,“有本事你讲电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一些啊!成心不让人消停!”
杨岑风只是躲在被窝里偷笑。
吃过饭,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会儿说说话,一会儿笑闹几句。严律不时用手测试一下身边人脑门儿上的温度,确定他不发烧,这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找个人照顾自己了吧!”
最后一次给他凉完体温,严律一掀被子和他挤在一个被窝里,摸摸身边人微凉的胳膊,不满的抓过来搓搓。
“……再说吧!”
明显是敷衍的回答,附带一个大大的呵欠。
“少在那儿敷衍我!”严律笑骂了一句,想想道,“也是,你还小,才大学毕业,先自由个两年再找一样——不过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明天给你雇个保姆来好了。”
杨岑风啼笑皆非:“你当我是三岁小娃儿么?”
“三岁小娃儿病了还知道哭闹两声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
“是啊,所以我就成你免费保姆了!来,娃儿,给爷乐一个!”
“滚蛋!”
“哈哈!”
折腾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杨岑风就退烧了。严律起床将冰箱厨房挨个巡视了一遍,做出“一点过年气氛都没有”的评语,便蒸了碗鸡蛋羹丢给病人抱着,自行拎了外套下去置办年货。
好在还有一天过年,关门的店铺不多。严律绕了两个小时,大致买了些东西便大包小包回了杨家。
“你不用回公司么?”
看着对方忙进忙出,杨岑风也不好意思躺着,打算下床,被对方不容置喙的推倒,只能讪讪然问了一句。
“请了假。”严律替他掖好被角,笑,“咱哥俩也好几年没一起过了,今年正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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