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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平复下来没有再翻滚的精神世界让章柳可稍微清醒的思索眼前的情况:所以,因果因此而起,也因此而得消?
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内,监控录像全部被查了了一遍,然后关于谁偷了顶层圆顶的摆设这件事情,似乎就不了了之了,从后面高层集体偃旗息鼓都不再提这事儿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弄清楚什么人偷的了,但是也没公布。
这种情况,应该是其中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内情,不过另一方面,却间接的加重了章柳的负担,毕竟那天在总经理办公室里,魏佳音咬章柳偷东西的事情有不少人都知道,现在这偷东西的人一直没被揪出来,就有些平时和章柳不是很对付的新人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这些章柳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放在心上而已,因为他已经决定要离开。
那天和梁建国交谈过后,章柳直接找了窦姐交了自己写辞职报告,窦姐看着章柳交的辞职报告眼神很复杂,有意开口挽留,觉在章柳冷得吓人的目光中收回来将要出口的话,改口为:“酒楼规定要走的话要提前半个月叫辞职报告,你现在交,也要半个月后才能离职,这样也方便财务给你结钱。”
章柳点头,说:“我知道,半个月后工资结完我就走。”
梁建国知道章柳决心要走了,好几次想找章柳谈话,但是章柳都躲开了,几次下来梁建国也知道章柳不想和他再打交道了,也便没有再试图找章柳了。
其实章柳倒是不至于那么小气,对于梁建国说的话那么记恨,只是上次差点失控的经历使得章柳不想在面对这个可能会触动他情绪致使心魔趁机而入的人,这不是生气,更多的是自保也是保护梁建国,毕竟,章柳不知道如果他失控了,不会不会真的按照心魔的叫嚣那样“宰了”梁建国。
那可就兹事体大了。
忘记是哪一天了,章柳下班回宿舍,听到宿舍门口一片嘈杂,凑过去却见他的妹妹都在:章芳正一手艰难抱着章雅,一手试图去拉章芳,但是显然人小力弱的她把章雅抱住都很费劲了,自然拉不住章芳的。
章芳小小肥肥的身体黏在一个穿着悦泰服务员制服的女生身前,揪着对方的裙子,一对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这裙子的主人,尖声叫道:“我哥没偷东西!我哥才不会偷东西呢!你胡说!”
那个女服务生似乎有些尴尬,她和同事聊天,说到章柳,嘲讽章柳说:“别看章柳看着人模狗样的,私下里手脚说不定怎么不干净呢,圆顶的摆设肯定是他偷的,不然魏佳音怎么不说别人就说是他!”
却突然冲过来一个小丫头揪着自己的裙子就开骂,让她好不尴尬。
这小丫头纠缠不清,渐渐让这个女服务生不耐烦了,抬手就像把这小丫头推开,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寒,抬眼望去,看到章柳正冷冷的看着她,慢慢走过来,顿时吓得一个哆嗦。
章柳走到近前,把章芳抓着女服务生裙摆的手掰开,然后把章芳抱在怀里,没说什么,转身拉着抱着章雅的章秀回宿舍了,理都没理围观的那一群悦泰的同事。
就这样,到了结工资的那天,章柳没有半分犹豫,拿了钱就带着章秀、章芳、章雅,背起整理好的行礼,走人了。
走时,宿舍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悦泰发给他的那些东西,什么盆子缸子肥皂牙刷等等,都留在宿舍,一件都没拿走。
从悦泰出来,做公交车到了一个中转站,结果又赶上上班点儿的高峰期,章柳无奈,值得像刚来帝都时那样,把被子扑在地上,自己抱着章雅哄慰,让章秀、章芳坐在被子上休息。
“嘿,小伙子,又是你啊!”
听到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章柳抬头,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齐钢看着那张很是眼熟的脸,哎,没法子,虽说公车站的人流量很大,人来人往,但是这小子长成这样想让齐钢忘记也难。
这不是就是几个月前抢了自己地盘的那个家伙吗?
眼见和小子又把自己的地盘占了,齐钢说:“得,我既然让了你一次就再让你一次吧。”
如同几个月前的那一幕重演,齐钢在章柳旁边坐下来,在身前扔了顶帽子,抱着吉他开始弹唱。
“我在这里寻找梦想,
梦想却总是离我远去。
我在这里寻找未来,
然而未来却似天边的云彩,
垂荡在虚无飘渺间,
我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我不知道太阳升起后的明天,
我是否已经死亡
……”
章柳坐在齐钢旁边,就如同他初来帝都时的样子,背着行李,带着妹妹,像个乞丐一样很不美观的在公交车站旁打地铺。
耳边是齐钢的歌声,歌声里唱着对未来的迷惘。
章柳抱着章雅坐在那里,章芳显然不是很困,躺在章秀的大腿上扭了一会儿就爬起来,却又被章秀拉住,说:“乖一点,别给哥哥捣乱。”
章芳撅着嘴扭着身子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但是还是听话坐着没再乱跑。
章柳看章芳那满面不快的样子,一手抱着章雅,一手伸手刮了下章芳的鼻子,说:“这里人多,你乱跑丢了遇到坏人丢了怎么办?乖乖的呆一会儿。”
章芳揉了揉自己被章柳刮了的鼻子,哼哼唧唧的,但是还真是安静的坐着不乱动。
这会儿,在章柳旁边抱着吉他唱了半天的齐钢停下来歇歇嗓子,听到章柳对妹妹说话,便转头扫了章柳一眼,从身边的背包里掏出一个水杯,齐钢一边喝水一边问章柳说:“都是你妹妹?你家里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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