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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这种事情就是说出来也不过是惹人担心而已,而且家里现在恐怕也顾不上他这里,还有小阳……算了,若是再把他扯进来这奇奇怪怪的事情里,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就真是太失败了,明天让人来收拾一下,顺便再重新装上浴室的镜子吧。
季凡考虑了一番后,下了这样的决定,同时也不想在这样的公寓里再待上一晚,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去别处找睡处了。
也是在这天的深夜十二点,渚突然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他放轻动作,从床上起身,推开卧室的房门,在路过季阳的卧室停了一会儿后,这才向阳台走去。
他打开阳台门,不意外地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鸽子,渚看了片刻,走到阳台上捡起了那只鸽子……
本来毫无动静的鸽子在渚一下下的抚摸下,开始动了动翅膀,随后慢慢地睁开那红色的眼睛,渚一直在观察着它,看到它已经在振动翅膀,便把它放下来,那只本来虚弱无比的鸽子,此刻已经可以站立了。
渚低头看着它,毫无情绪地说:“我当初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才发现了你,可这并不代表着我会次次救你,这一点──你最好清楚,尤其是像你这次去送死的行为。”
鸽子咕咕地叫了几声。
渚皱眉说:“你下次不要再去招惹它,虽然我没有见过,不过相比之下它比你要强大许多,以后可不要再不自量力,你的力量已经太过虚弱,若是再有下次我也救不了你。”
渚停顿了一下,看着脚下那只不知听进去多少的鸽子接着说:“不管你想保护什么,我只想再次警告你──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消失的。”
鸽子在渚说完后便振翅飞走了,渚在阳台上看着那只在夜空中飞行的鸽子,紧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直到他回到客厅时,季阳的卧室门忽然打开。
“渚,怎么了?”季阳揉着眼睛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问着渚。
“把你吵醒了?是吗?”渚柔声对季阳说,顺手又揉了揉季阳那本来就像鸟窝的头发,“没有什么事情,早点睡吧。”
“哦。”季阳听到渚这样说,那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也没有多想就又回去睡了。
而渚则是在确定季阳确实已经睡下后,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中。
饭店内手机的铃声不断响起,在这个卧室内的那张大床上,被子下面的一个人形物体动了动,可是那个铃声的刺耳声音,使得昨晚大半夜才找到饭店睡觉的人,终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拿起话筒狠狠地挂断,世界清静了……
不到一分钟,那铃声又像催命似的响起,被子里的人形终于离开了安稳的睡眠,十分缓慢地从被子里蹭出来,接通了电话。
“喂……”
季凡还处于头脑混沌状态,根本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季旬那难得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给我说句实话!老蒙特家的女儿有没有找过你?”
一听到是这个,季凡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再次向季旬强调说:“我真是没有见到过那个疯女人,除非我是疯了,才会和她牵扯上,我又不傻!”
他马上就想到了是不是上次知道自己去相亲后,那个女人又给家里添了什么麻烦了。
“我是很想相信你刚刚说的,可是,别人不会相信,你最近还是老实些,不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听到了没有!”季旬已经算是难得地理智全失,到了最后几乎都可以说是吼出来了。
季凡知道这都是为了自己好,便也就乖乖地答应下来,态度万分诚恳,只是在合上手机后,他才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不让他去找那些红颜知己,这不就等于变相地禁足了?这比禁足还要可怕!季凡这次软绵绵地滑进了被子里,意图使自己相信这是在做梦,在做梦。
渚在那次问了季阳在广场上发生的事后,也没有再向他提过这些,季阳自然也不会去问,毕竟那次在广场上的阴冷还是令季阳心有馀悸的,他只是要保证自己不招惹麻烦就可以了,至于解决麻烦?抱歉,季阳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而在这次的交流会结束后,他这在安如学院受到刺激了的教授手下的可怜学生,终于熬过了那犹如寒流似的几天,迎来久违的假期,准备迎接新年。
即使在之前云凌星上,已经有了统一的公历,但是和其他三国不同,兰加仍旧是继承了古老的传统,在新年的时间上,认定的是在大联盟之前的旧历,所以在他们放假后,也就只有一星期左右就要迎来新年了。
季阳已经开始在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一星期该如何度过了,可是在他离开自己学院教学楼看到那辆有些熟悉的跑车后,想再假装看不见也已经晚了。
季凡还是打扮得犹如往常那般讲究形象,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的精神不怎么好,甚至有了淡淡的黑眼圈,季阳即使不想和这个二哥再有什么接触,但是看到他这副样子也不由得上车后问道:“怎么了?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吗?”
“有点吧,”季凡回答地很是无精打采,“回家吗?”
季阳点点头,心里对于季凡为什么又来找自己有点奇怪。
似乎是看出了季阳的疑问,在跑车开动后,季凡便说:“我这段时间被禁足了,恐怕想透口气也只有来你这里才肯让大哥放行了。”
“为什么?”
季阳一问出口就后悔了,这个二哥在私生活上的不拘小节,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估计是又惹了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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