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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俯趴在台面上,他整个人笼罩在我的上方,把我整个人都扣在怀里。
左手捏着我的手指,教我怎么摆成一个支架,右手扣着我的腰,仅仅地贴在他身上。
他的唇,就在我耳边:“压低身子,越低越好,眼睛白球和彩球连城一条线,看准机会——”
咚。
一杆进洞。
我开心地回头看他:“哇哦,我好厉害!”
他附身在我唇上啄了一口,脸色微红:“嗯,我们棠棠最厉害。”
那时候,我们才刚刚从兄妹转变成情侣。
亲吻,还有两个人几乎是身贴身的姿势,都显得过于暧昧了。
我的脸也红了,烫的不行。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了回来,扇了扇风,试图降低脸上的温度,不让他看到我现在没出息的样子。
等我冷静差不多了,才回头去看他:“再来一杆?”
可我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他的大手捉着,把脸别了回去。
“你干嘛?”
“……现在别看我。”
我疑惑:“怎么了?”
他把额头抵在我的发顶,缓慢而闷闷地说:“我现在一定显得很呆。”
“啊?”
他懊恼地咕哝了一句:“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半天退不下去……”
我强行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直接贴脸开大,捧着他的脸看了个仔仔细细。
只见他一贯英俊且有些桀骜不驯的脸,彻底变成了一个熟透的大番茄。
我还以为只有我羞赧脸红,原来他比我更红!
我这人就是人来疯,嘻嘻哈哈地嘲笑他:“容云衍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不就亲一口么,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啦?你可真行。”
可是我的挑衅明显起了反作用。
他跟我一样,也是个不能激的。
一激就上头。
不同的是,我上头基本上惨的只有我自己,而他上头,惨的还是我自己。
我被他按在台球桌上,密密实实得亲了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台球馆的老板看不过去了,隔了老远不敢过来,只敢咳嗽了好几声提醒我们,然后指了指头顶说道:“这儿有监控的,保安能看到,你们要不去楼上开个房?”
容云衍这才放开我,顺便把我拉到身后藏着:“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
台球馆老板哈哈:“行行行,那我走了,你们继续?”
我才不要继续呢,我几乎是拉着容云衍闷头就跑了出去。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何田田拍了拍我的手:“问你呢,玩台球,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我站起来问道:“台球桌在哪儿呢?”
“三楼三楼,走走走。”
坐电梯上去的途中,何田田问我:“你刚刚究竟想到什么啦?我看你脸都红了。”
“有吗?热的吧。”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空调16°,冷得我风湿都快犯了。”
我想到了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被容云衍宠着的我,活脱脱就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寄居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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