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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空气里飘荡着浓浓的火药味。
站在一旁,比较心疼陆湛北的堂叔叔开口,“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阿北你要顾大局啊!”
陆湛北脸色阴沉,下颌紧绷出一道冷锐的弧度,仿佛有一团黑围绕在他的全身。
他无所谓道,“罚就罚,赶紧打了就滚。”
陆丰似脸色气得涨红,就像个氢气球似的随时要爆炸。
他一开始还以新闻上报道的事情都是骗人的,谁料打听下来才知道陆湛北背着他偷偷结婚了。
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进陆家!
“你!”陆丰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好啊,你不怕丢脸的话,我成全你。”
他是有备而来的,立即命人拿来家法棍,厚厚的实心棍子有一米六长,落地时哐当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陆叔叔蹙眉,“这事再商量商量?不用这么着急要动手。把人交出去,这事本就和陆氏没有多大关系。”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经过他们见面认识就贸然结婚是不被承认身份的。
听说这女人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收养长大,怎么配得上陆湛北?
陆湛北没把他们的话当一回事,随手将身上的外套往旁边沙发上一扔。
“啰里啰嗦的,你以后死的时候可别那么麻烦,干脆点直接断气。”他没好气道,就好像在嫌弃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一样。
陆丰起气得直接大手一挥,往陆北寒的后背狠狠地敲了一下。
笨重沉闷的声音传来,陆湛北只是蹙了蹙眉,冷峻的面部线条瞬间绷紧。
“不孝子,你为了一个女人你昏了头是吧?看我不打醒你。”
陆丰一下接一下,连续在陆湛北的后背敲了好几下,白色的衬衣涔出猩红的血迹,红白相印,格外刺目。
二楼上,许南熙站在走廊,纤柔的身影就像被冰块冻僵了,直直的立在那里。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看到陆湛被站在客厅中央,弓着身子,宽厚的背,白色的衬衣就像开出一朵朵玫瑰,刺眼夺目。
她的心脏好像被一束铁丝捆住,然后一下接一下地搅紧,痛得她无法呼吸。
更恨不得此时承受这些的人是她。
若不是因为她,堂堂陆氏大总裁犯得着受这样的苦?
许南熙转身想下去,马钧围伸手拦住她,声音急促压抑道:“太太,你别下去,要不然陆总做的这些都白费了。”
“可是要我看着他受苦,我宁愿挨打的人是我。”
许南熙着急,声音隐忍又压制,全身血液在此时凝固,双手紧张地在颤抖,目光紧紧盯着那道高大的身影。
一道接一道笨重的声音传来,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陆湛北忍着棒棍的重力,硬是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笨重的棒棍撑在地面,五十棍也打完了。
陆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着他。
陆湛北脸色阴沉,额头上全是汗,他神色冷淡地的拿起西装外套穿上。
他微垂着眼眸,深眸冰冷,声音不屑地调侃道,“陆老头你体力那么差劲,估计离那头也不远了。”
陆丰的血管都要被爆了,眼珠瞪起来:“别以为这事能这样就算了,你这几天不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一定会要求另选当家人。走!”
他气哼哼地带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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