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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的是克里奇利会答应和他交往,走纯爱路线,然后慢慢开启成人世界的大门,没想到他这么坦诚,一步到位,一手交房一手交粮,还怪麻利的。
“啊,那个,我不着急,你先考虑一下,地址我发你,咱们可以先试试。”
“试你个锤子。”克里奇利直接掰过他肩膀把他压在门板上。
来到德国修身养性只吃了两次外卖的他,今天可不打算放过直接飞进嗓子眼里的野鸭。
穆西亚拉这段时间虽然没做出什么过界的举动,但天天来骚扰他,观察他,试探他,没想到给他憋个大的。
这脱线的举动除了证明小鹿斑比是一个容易冲动消费的人,最直接的证明就是他想要他,想要霸占这个人。虽然还不够了解,但是他野心很大。
这孩子不坏,就是有点不正常,拿钱砸他估计也不是瞧不起他,而是没别的办法,以为这样可以表达最大诚意,属于除了踢球之外大脑放空简单直入类型的。
他还有点闷骚。
这一点和克里奇利有那么一点像。
表面正儿八经的顺直形象,实际胆子大的要命,不计后果的这种霸总行为让不是傻白甜的克里奇利胸中有把火在烧。
克里奇利压着他肩膀,先啃了他脖子一口。
喷香喷香的,年轻饱满的肌肉就是好吃,鲜嫩弹牙。
穆西亚拉声音微微发颤:“你…轻点。”
克里奇利没管他,谁叫他一上来就这么猛,直接拿房子砸他,不给他来点激烈的都对不起他这份期待。
让他试试伦敦大野狼是怎么把小鹿脖子咔嚓一口咬断,再用尖利的犬齿撕开充盈的血管,伸出舌尖来一点一点啖血食肉的。
就在他想要大力出击时,忽然想起来今天工作时洒水了,期间换了一条裤子,没带小方塑料袋。
他紧急刹车,并微微叹了口气。
穆西亚拉趴在门板上,像蝴蝶般微微颤抖着,由于过于激动,紧绷着的后背和大腿的肌肉条条块块的煞是分明。
身后的人这时候动作忽然停滞,让小鹿有些纳闷,但还没等那人开口,他就自动自觉的稍微放松了一点,可能太紧张了,不利于双方行进,他想。
但是等了好一会,那人还是没有进一步动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拿了下来。
穆西亚拉心里泛起一阵难过,难道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他转过来,先看看那人红润的发紫的脸,咬着下嘴唇,微微拧动着眉,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渴望。
再低头看看,不像是不喜欢他的样子,就算是不喜欢他,也能dosth.
克里奇利松了松气,说不是,我没带套。
穆西亚拉微微一笑,说没关系,正好我也没准备好。
说着,他蹲下来…
克里奇利脑中铃声大震,先不说是不是犯病,光是小鹿这般热情奔放,就已经足够让他脑血管崩裂了。
年轻的身体就是好,有劲儿,就是不懂得温柔,老是用牙碰他。
疼得他快要晕过去,又很爽。
他想我可不能晕,我要是再晕了,被这个直男微弯的小雄鹿给撅了也说不定。
夜。
忙活了一晚上中间吃了顿鹿肉,不,是被鹿给舔了的大尾巴狼开始打烊。
三个雇员已经提前下班,每天都是老板亲自收尾,归拢桌椅,擦擦台面,最后断电关火,检查完毕后拉下大门帘,在门口摆上[今日供应完毕]的牌子。
后半程,那只小鹿不见了,克里奇利看他走进工作间就没出来,也没管他,但是在做菜的时候忍不住老是弯嘴角,客人不知道今天老板怎么这么开心,做的菜都好甜,火苗也窜的一浪比一浪高。
他们不知道,大厨在和他手里的食材跳双人舞,每一曲完毕都会让大厨获得空中漫步般的快感。
滋啦滋啦的铁板烧烤声,就像电流激荡在他身体的每个部位,让他一想到那个线条流畅、肤色健康、顶着一张天使面孔做事又狠又辣的德区小野鹿,就灵感爆棚,于是就有了今晚的压轴菜——甜辣鲍螺片。
一口爆汁,鲜甜脆爽,后劲十足。
他给这道菜起名:让嘴巴和大脑同时放烟花的德式火焰.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准备回休息室洗个澡下班,顺便看看贪心的小野鹿走了没。
他的休息室就像一个大学生宿舍,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没有衣柜,衣服散落在床上,鞋子堆在门口,烟蒂也一天没倒了,看上去有一点凌乱。
但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闪瞎了眼,一时怀疑被盗了。
屋里一尘不染,衣服都在衣架上,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里,烟灰缸可以当镜子照,洗衣机还在转着,估计是他脏衣篮里的换洗衣物。
床上正被一个一米八多的巨鹿霸占,显得能睡两个人的单人床像个婴儿摇篮,他长胳膊长腿的,好像在搂着床睡觉,手和脚都搭在床沿外。
克里奇利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漫起一丝笑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褂子脱了挂在衣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鹿翻了个身,好像没有被他吵醒。
这小家伙豪宅不住,今晚是要挤在这个小床上叠着睡吗。
克里奇利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扬起了眉毛,心里有些得意,他都31岁了,哪一点让这个风靡全德甚至五大联赛,要身价有身价要颜有颜的足坛金童心动。
他脱完了刚想随地扔,又看了看过于整洁的房间,于是默默把衣服裤子挂在衣架上,别人劳动不容易,何况是霸总。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仰着头让水花慢慢洗去一身疲惫,心情虽然很想唱歌,但脑子里总有一根弦在嗡嗡地警告他:别太渣了,他才21岁。
水声很大,他闭着眼睛刚打上泡沫,身上就多了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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