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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威压之下,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可苏知微不甘心。
她什么都没做,凭什么错就是她的?
“娘娘,臣妇不服!”
皇后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说什么?”
“臣妇没有招惹过任何人,若因他们的不当之举,造成恶劣影响,错的也是他们,不是臣妇。”苏知微掷地有声道。
“好一个苏知微,本宫面前,你也敢放肆!”
“不是放肆,而且请皇后娘娘讲理,不要……”
“知微!”萧老夫人急忙阻止苏知微往下说,她面对的可是皇后,堂堂一国之母,她竟然皇后讲理。
“让她说!”皇后怒声道。
苏知微挺直腰杆,深吸一口气,看向皇后,道:“请娘娘不要身为女子却为难女子。”
“你!”皇后气得拍胸脯,“本宫一向处事公正,还从未被人如此污蔑过!你以下犯上,本宫今日必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长记性!来人,将她扔到湖里!”
当下,两个穿宫装的嬷嬷上前,一左一右缚住苏知微的胳膊,将她架了起来。
“娘娘……”
“老夫人!”皇后沉声警告,“你再护着这苏氏,倒真显得本宫不讲刘了!”
萧老夫人不敢再言,可看苏知微被推着往湖边过去了,心下扑通乱跳,直觉要出大事。
进宫前,她提醒过苏知微了,却没想到她这般胆大,竟敢指责皇后。再者她也属实没想到皇后会发这么大的火,隐隐好像和齐王还有些关系。
这边苏知微被两个嬷嬷推到水榭边缘,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湖水了。明明入夏了,天气炎热,可她就是觉得那水冰凉刺骨,甚至还没被推下水,已经冷得在发抖了。
一如八年前,马贼闯入她家那夜,她被逼跳进湖水里,而那时是冬日,
她奋力挣扎,奈何她力气不够,又被推近了一步。
“江夫人就别挣扎了,只当在湖里洗个澡!”一嬷嬷道。
“可不是,咱们还不怕你把湖水弄脏呢!”另一个嬷嬷咬牙道。
“放开我!放开!”苏知微已满目恐惧。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实在太渺小了,她的挣扎和反抗只显得可笑。而皇后她端起茶来,细细品着,犹如在欣赏她的恐惧和窘迫。
正在这时,萧定北竟然闯了进来。
见到她要被推进湖中,萧定北更是急得面红耳赤,“放开她!谁要敢伤害她,我跟谁拼命!”
皇后见萧定北竟然擅闯鸣凤宫,已是满腔怒火,再听到这话,当下大声喝道:“云北王的意思是要跟本宫拼命了?”
萧定北看向皇后,单膝跪下,“请娘娘放开苏氏,一应的过错皆是臣所为,与她无关。”
见他跪下了,皇后忍了忍火气,“你的过错,自有皇上处置,至于这苏氏,本宫还是能管教的。”
“她没做错什么!”
“要你堂堂一云北王,十万大军的统帅做出如此失智的行为,这就是她的错!”
“娘娘……”
“还愣着做什么,将苏氏扔下湖中,什么时候云北王不再护着她了,再将她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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