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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院,苏知微咳嗽不止,一下瘫到了罗汉床上。
莲心忙给她拿了一粒谢凛送来的药丸,倒水让她服下,而后扶着她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萧公子的性子还是这般,虽然直率,可也该为您着想一下才是。当年因为他当众向您示爱,您也受了不少非议。”莲心有些埋怨萧定北道。
“他那样的人,天之骄子,心高气傲,哪会在意这些蜚短流长。”
苏知微苦笑,他听不到那些骂声,可她能听到,最后的污迹也都会抹到她身上。
只是萧定北打断了江墨砚的腿,这事恐会越闹越大。
之后两日,明镜还是没有回来。苏知微从原先担心和不安,到现在已经坦然了。
别人自有别人的命,与她何干呢。
然这日一早,宫里突然来了个小太监,传皇后旨意,请她进宫。
苏知微心下震惊,猜到可能和萧定北打断江墨砚的腿有关,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不想宫里竟也听到了风声。
她带着莲心出府门的时候,江墨砚拄着拐棍站在外面,见她出来,冲她得意的一笑。
“我去求了齐王,齐王进宫告诉了皇后,你看他萧定北也不是一手遮天的!想和离,可以啊,那就拿出你苏家一半家产来,这是我应得的!”
苏知微反问:“谁说我想和离?”
江墨砚眼睛一眯,“你不想和我和离?不想嫁给萧定北?”
“不想啊,比起云北王妃,我更喜欢江夫人这个头衔呢。”
“你疯了吧!”
苏知微嗤笑:“我清醒的很!”
在宫门口下了马车,不想竟还见到了萧老夫人。她眉头紧皱,脸色肃沉,见她下了马车,便朝她看了一眼。
萧老夫人是特意等她的,苏知微会意,走过去并向她行礼。
小太监在前引着,二人沿着长长的甬道往宫里走。
“定北太胡闹了。”
“嗯”
“皇后一向重视礼教,尤其女子的妇德,她不仅约束后宫,也对官眷要求严格。有一些犯错的官眷,她会召进宫来惩治,手段不可谓不硬。”
“嗯。”
苏知微没急没慌没怕,神色沉静,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对这一点,萧老夫人从来都很欣赏。
“此事错在定北,却要你来受训,是他对不住你。先前我求你让他死心,让你为难了吧。”
苏知微摇了摇头,“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他太固执。”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确实,但我豁出这张脸,还是要求你,求你救救他。别让他真的,真的搭上自己的命。”
“老夫人,可我……”
“你知道的,我萧家全指望他了,若他有个好歹,萧家便会如大厦一夕倾倒。”
“可我能怎么做?”
“嫁给他!”
苏知微皱眉,“老夫人,这不可能!”
“嫁给他!”萧老夫人握住苏知微的手,紧紧的握着,“他娶了你,得偿所愿,许就甘心了,不会随你而去了!”
苏知微摇着头脱开老夫人的手,“我知道您是没法了,才想到这么一出,没用的,我也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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