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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仍是连声抽泣,小小的脸庞埋在薛轻凝怀中,一双小手更是死死抓住她的衣衫不肯放松。
“娘亲,我怕……我怕……”
“欢儿别怕,娘亲在这里,什么都别怕。”
这话说得沉实温柔,好似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让孩子渐渐安宁下来,或许方才已经闹得筋疲力尽,眼下竟然缓缓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盛汝筠心头腾起一股异样的复杂思绪。
她也不过是刚刚离开母亲的少女,没想到对孩子竟然有一种天生的母性,方才就连盛汝筠也有些动容。
这女子好似自带一种莫名的亲和,任谁都难以拒绝。
薛轻凝又抱了她一会儿,待她睡得沉实,才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角,这才示意众人出去。
“多谢娘子!”
张兆全朝她深深行礼,满眼感激之情,“若不是娘子方才帮忙,今夜又有得闹腾了。”
“先生不必这样大礼,我也不忍看着孩子受苦。”薛轻凝还礼,口气从容客气。
张兆全神色苍凉,自从落难以后,他自己都忘了曾是个读书人,如今薛轻凝唤他一声“先生”,实在令他百感交集。
“贵人瞧见了吧,”他凄切看着盛汝筠,“并非我不想报那血海深仇,只是孩子实在是我的心头肉,不能再有半点差池。”
“纵使是眼下这般知难而退,还不知能不能治好欢儿的疯症。”
盛汝筠抿唇不语,余光扫过一旁,朝薛轻凝微微示意。
“先生可曾想过,此事不了结,你们父子三人终究难逃厄运,天下虽大,你又怎么能躲得过那些爪牙?”
“若是左右不过一死,又何不放手一搏?”
她这话说得十分恳切,仿佛心底油然而生。
张兆全心底有一丝触动,脸上仍是纠结不已,“娘子这话说得轻巧,没有摊上我这档子事,自然不能理会我的苦楚。”
薛轻凝凄凉一笑,“不瞒先生说,奴家与你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苦楚不同,却都是一样的苦。”
“我曾经为了母亲,甘心受制于人,只为了能换母亲的平安,可到底还是没能保住她一命。”
她的目光落向一旁,自言自语一般,“若是当时把心一横,大不了将天捅破一个窟窿,母亲或许还能活下来。”
每个想念母亲的片刻,她都深深地懊悔,自己为何那般唯唯诺诺,怎地就不敢与盛汝筠说明一切!
盛汝筠听闻这话,眸光微转,若她当时与自己坦白,纵然不能处置了相府,至少能将她的母亲从相府捞出来。
而张兆全也没有想到,眼前看似娇生惯养的温婉女子,竟然也是一个苦命人。
“我已经追悔莫及,希望先生不要与我一样,错失了机会之后,日日追悔莫及。”
薛轻凝看着隔壁,言辞恳切坚定。
房中忽然死一般地寂静。
三人相对无言,可心中都有着各自的盘算,气氛凝重不已。
良久,张兆全才幽幽开口。
“事已至此,我若再不肯留下,便有些不识好歹了。”
话音落地,盛汝筠与薛轻凝心口都好似松了口气。
“可是,二位贵人——”
张兆全忽然停止了腰背,朝二人跪姿行礼。
“在下豁出性命不要,也要恳请二位答应我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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