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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娘拿起那团帕子,是想擦奶渍晕湿的地方的,但好像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丝质的昂贵帕子很快全部晕湿,乳房里沉甸甸的奶汁还在泌着,胸前两乳又重又沉,还泛着绵密的痛感。
涨奶这事儿对于有乳的妇人来说稀松平常,婴孩的需求有时候跟妇人是不对等的,可能孩子不饿,没法喂,那就得赶紧把乳汁挤掉。
像是她这种奶汁丰厚的妇人,如不及时处理,不小心堵了,才是能生生将人痛死。
以前她喂宝儿的时候,便已经熟练了将多余的奶挤出,不让自己疼痛,但现在很明显,她一时半会无法回房处理了。
布料摩擦着极其敏感的地方,乳汁浸透的小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又湿又闷又难受,只能用衣裙先擦拭着。
但很显然,这如同隔靴搔痒,解不了难处,酒娘只能咬咬牙,略带哭腔道:“公子,奴家太疼了,能不能先将奴家放到岸上,奴家找地方处理一下。”
酒娘的声音本是清脆的,然而此刻,却带了一丝哽咽,如同雨打桃花,带着哀怜和怯弱。
邵平恩觉得自己应该答应此妇人的请求,可鬼使神差的,他沉了声音,道:
“通天水榭的所有门都是挂锁的,现在上岸,你能找到僻静地方处理吗?”
且不说她衣裙还没干透,再者说邵府一路人多眼杂,她这般淌着奶回去,好不得被传成什么样子。
酒娘也很清楚。
她声音颤抖道:“那怎么办?”
无耻到把涨奶的事情拿到别人面前说,酒娘有一种冒犯了青年的羞愧,让她无地自容。
“你将另一侧的帘子也放下来,船舱里有几个水壶,没人能知道。”
邵平恩喉头微微滚动,但姿态仍旧如青竹君子,克制、守礼,说出的话也很温和,极大的安抚了酒娘紧张不安的情绪。
“嗯。”酒娘很轻地应了一声。
两侧竹帘一落,船舱里黑了一半,酒娘掀开衣服,处理濡湿的部位。
她刺痛的厉害,秀美的眼睛含泪,漂亮洁白的脖子微微仰着,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细汗,然后对准了壶口。
一道道乳柱滋到瓷壶里,从刚开始的静谧,变成能显而易见的听见落进去的声音。
滋,滋,滋……
酒娘在船舱里折腾,浓郁的奶香透过竹帘的缝隙往外飘,邵平恩脊背原如松柏般挺拔,现在却僵硬如铁,如同一尊雕塑。
不需要看,他能想象到,船舱里的妇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视线轻转,将要触及竹帘时又敛了回去,捏着游记的手指泛白,昂头看着从树叶缝隙间洒落的片片金光,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船舱里的声音渐渐归为寂静,酒娘掀开了另一侧的帘子,将水壶里的奶呼啦一声倒入了池塘里。
看着水中白雾翻腾,又归为清澈,酒娘等前胸干透,整理好了自己,已经是好一会的事情。
她几乎是大红着脸,半掀开帘子,低垂着头,刚想再说些感激之语,便被邵平恩无奈的打断了。
从邵平恩的角度来看,能看到她一截莹白的脖颈,仿佛凝脂般滑顺,面前妇人的脖颈线条很美,美的甚至不像妇人,像未出阁的少女。
于是他垂眸问道:“你是新来的奶娘?”
酒娘点点头,道:“是。”
邵平恩将右手拿着的书册合上,敲了敲左手,轻轻嗯了嗯,没再多问什么。
也根本不用多问。
毕竟满邵府,至今还需要奶娘的,从来就只有邵嘉衍一个。
酒娘的衣裙干了,邵平恩的外袍也就干了,在酒娘注视中,他浑不在意的披上。
“你不用心有愧疚。”青年的声音温润,“不过是件衣服罢了,怎么你能穿得湿过水的,我便不能了?”
酒娘轻嗯了一声。
他这才带着笑意转过头,视线与掀着竹帘的酒娘相对,酒娘手上还拿着擦奶的帕子,也被青年要了过去,塞进了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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