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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河姑,是被选来献给河神的新娘。
从六岁起我便被关在村口的祠堂里,由从宫中出来的邓嬷嬷教导我。
虽然我才十四岁,身体却发育的很好,赤红色肚兜已经遮不住的隆起,常常洇湿一片。
我不敢让别人看见端倪,只能用布条将高高隆起裹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邓嬷嬷还是如往常一般来到我房间。
她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瞥到桌子上还未收起的裹布,眸色一顿,问道:“湿了?”
我闻言一愣,双颊处传来一阵滚烫,点了点头:“嗯……湿……湿了。”
邓嬷嬷扭着水蛇腰走到桌子前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捏起裹布,那张美艳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情。
“湿的好,不枉费这些日子我对你下的功夫。”
听到她的夸奖,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抬起头看向她,小声问道:“那…河神大人会对我……会对我满意吗?”
二十年前洛水河神来到下游村后,每隔三年就会降下一次天灾,饿殍遍地,易子而食。
除非向它献上年轻貌美的女人,才会保佑风调雨顺。
但随着河神的胃口越来越大,从原来的三年一次,到现在,每隔半年就会有个年轻姑娘被扔进河里。
上个月,邓嬷嬷不知道给我服用了什么药草,我的胸口涨的就像要炸开一样。
实在难受的厉害,我便偷偷溜了出去,在河边见到了那个同我一样要被献给河神的姑娘。
她身上的红嫁衣已经被扯坏,狼狈的挂在身上,腰部以下却是完全暴露在外,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暴露在我的眼前。
路过的村民看见这一幕,一脸惋惜的长叹一口气:“已经是第三个,这河神真是难伺候,好好的女孩子给糟蹋成了这样。”
这是河神做的?
传言那河神身高八尺,人面兽身。
送过去的女孩子都会经历一番惨烈的折磨,住在这附近河边的村民晚上甚至能够听见女孩子惨烈的叫声。
我被吓得不行。
回到祠堂后,赶忙将嬷嬷拿来的药草全部塞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胸前就会涨的难受,继而湿了一大片。
开始时我害羞不敢让嬷嬷看见,直到有一天身前的衣服被洇湿,她看见后满意的笑了。
“记住,以后要日日如此,什么时候把裹布全部打湿,被献祭给河神才不会落得和那些姑娘一样的下场。”
我听过后记在心里,日日努力……
“布条湿成这个样子?那里面呢?让我瞧瞧。”
邓嬷嬷说完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今年不过三十岁,是受了恩典提前出宫的。
漂亮的凤眼,高挺的鼻梁,肤色白皙,长相明媚。
我没来由的感觉到邓嬷嬷身上的压迫感,朝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胸前:“别……邓嬷嬷,不要看。”
邓嬷嬷将我逼到床边,已经退无可避,只好用手挡住胀痛肿胀的浑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倒在身后的床上:“挡什么?害羞了吗?”
今天的邓嬷嬷怎么这么奇怪?
我被她盯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左右张望之际,突然,感觉到身下一凉。
从六岁进入祠堂开始,我就再没有穿过贴身的亵裤。
一方面是因为邓嬷嬷的吩咐,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祠堂里会时常有族中的男性长辈过来,并不方便晾晒。
邓嬷嬷修长纤细的大腿顶在我的腿间,我的双腿不得已的分开。
“别,不要这样。”
“害羞什么?我们都是女人,来,让我看看。”
我还是觉得羞耻,将头朝着一边扭去,目光无意见看见床尾的铜镜。
铜镜里,邓嬷嬷的衣带松了。
在那白嫩肌肤下,是有着和父亲一样的男人特征。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你?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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