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云乐作为随行学长,他的任务不只是收作业而已,还负责评定、打分,再把比较出挑的作品选出来,交给老刘。
但很显然,昨晚情绪波动太大,他把这茬事给忘记了。
打分还好说,不好敷衍的是后一项——不看完两千多张片子,怎么选出其中出挑的?
趁老刘还没想起来找他要,几个班的学生睡醒后自由活动,正满山头乱跑,祝云乐着急忙慌开了电脑,以1秒12张的速度浏览他们交的片子。
郑奕惊自己咬着一块曲奇,给祝云乐喂了一块,坐在旁边陪他,问:“感觉怎么样?”
“都拍的什么东西,树啊草啊全都长一个样——”祝云乐囫囵嚼几口,含含糊糊地抱怨,还有心思逗郑奕惊,“我觉得就你的不错,你说我要是交三张你的会引起公愤吗?你们班同学会不会因为嫉妒排挤你呀?”
“别胡说。”郑奕惊瞄了眼屏幕,凑过头,抬手一指,“这张不行吗?”
祝云乐本来已经掠过去,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眼。
因为统一要求“可以修、但也要交原片”,祝云乐为了节省时间是直接找的原片文件夹。
他往图片底下的文件名看了看,对郑奕惊摇头说:“不行,撞了。”
郑奕惊问:“和谁撞?”
“你们班陆海洲,他们俩的片子都是一个时间地点,连景别和构图也基本一样。不过——”他将鼠标停在图片文件名,那串代表时间的数字里,祝云乐说,“你看,这里是下午六点十五分,他比陆海洲晚了一分二十秒。都是你们班的,他俩关系好吗?”
“一般吧。”郑奕惊听懂了他的意思,“应该不会是商量好的。”
“哎,这位小同学。”鼠标飞快划过,祝云乐轻叹,“拍东西最忌跟风啊。”
说是从郑奕惊那里挑三张给老刘将就着混过去,祝云乐还是花五分钟翻完两千多张,挑出十张让老刘自己去选前三。
在他往名单表格里统一打分的时候,郑奕惊终于忍不住问他。
“这个作业占期末多少分?”
“百分之二十。”祝云乐飞快道。
郑奕惊看了看祝云乐,又看了看时间。
这个人五分钟内已经翻完全班人的作业,又快在三分钟里往Excel表格打完分。
干这个活,给他十分钟甚至还有多。
郑奕惊:“我觉得你在草芥人命。”
祝云乐最后给郑奕惊打完分,松开鼠标,仰头笑着问他:“怎么?你有哪里不满意吗?”
郑奕惊问:“你是按什么标准打的分?”
“老刘的喜好。”祝云乐摊手,“基本参照他打分的标准,5分一档,最高不超过90分,最低不少于60分,很仁慈了吧。还有我觉得你在85到90之间,给你抛上90了,不要告诉别人啊。”
郑奕惊不理他的最后一句里的私心,认真说:“你没有认真在看他们的作业。”
祝云乐:“我认真了。”
郑奕惊:“你没有。”
祝云乐有些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说:“宝宝,你不能因为我花的时间少就觉得我在敷衍你们。”
郑奕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他,明显是不相信。
祝云乐见他这副神情就想笑,没忍住过去抱了抱他,接着说,“我当然可以每一张都看几分钟,这样是会显得对你们很重视很负责,可对我来说完全没必要。”
他补充了一句,“而且你们这种水平,我仔细看容易困。”
郑奕惊慢吞吞地说:“难怪有人讨厌你。”
祝云乐笑了笑:“没关系。”
上午十点半,在统一集合、带队下山的前两个小时。
四散开的同学们被叫回来站队,当着他们的面,祝云乐将挑出来的10张片子和成绩表交给老刘。
可能是因为他不常给老刘办事,老刘不信他,很不给面子地现场打开看了。
底下一群人屏气凝神,瞪着眼睛观察老刘的神情动作,惴惴不安于自己的成绩。
只有郑奕惊站在人堆后方,他被祝云乐一句“老刘打分相当仁慈”透了底,一点也不在意班里的表现不好。
但他担心祝云乐乱打分会挨打!
可老刘看完,只是古怪地瞥了祝云乐一眼,竟然什么都没说。
郑奕惊这才信了他看似很有道理的瞎话。
老刘从那十张里划出三张,对祝云乐说:“不太行,矮子里拔高个儿,就这仨吧。你发在班群里,让他们都参考着看看,学习一下。噢,还有,加好附加分。”
祝云乐站在他身侧,一脸乖巧地点头说:“好的老师。”
老刘侧过头,无端觉得这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打量了好几眼,他的视线停在祝云乐头顶,那个盖住他大半张脸的八角帽上,他抬手就要掀:“昨天都不见你戴。”
没想到祝云乐反应奇大,捂着脑袋往后蹦了好几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