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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的药效显着,很快就控制住了病情。
一部分朝臣开始支持苏瑾怡,认为她才是真正的救星。
然而,沈知县早有准备。
他立刻抛出一份伪造的供词,指控苏瑾怡与黑莲教有联系,是黑莲教派来的奸细。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苏瑾怡,你还有什么话说?”沈知县得意地看着苏瑾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苏瑾怡面对质疑,神色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她走到供词面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份供词,是伪造的!”苏瑾怡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
“一派胡言!这份供词是人证物证俱全,岂容你狡辩!”沈知县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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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怡冷笑一声,反驳道:“既然沈大人如此自信,那不如让瑾怡用鉴骨术来分析一下这份供词的笔迹和墨迹成分,如何?”
鉴骨术!
朝堂之上,再次响起一阵议论声。
鉴骨术是仵作的独门绝技,可以从骨骼中提取信息,判断死者的身份和死因。
但很少有人知道,鉴骨术也可以用来分析笔迹和墨迹的成分,判断文书的真伪。
沈知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知道,如果苏瑾怡真的用鉴骨术来分析这份供词,那他的阴谋,就会彻底暴露。
苏瑾怡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她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取出一套精密的工具,开始仔细地分析供词的笔迹和墨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瑾怡的身上,等待着她的结果。
终于,苏瑾怡抬起头,她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份供词的笔迹,并非出自一人之手,而是由多人模仿而成。而且,这份供词所用的墨迹,也与黑莲教常用的墨迹成分一致。所以,我断定,这份供词是伪造的,是沈知县为了陷害我,故意捏造的!”
苏瑾怡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之上炸开了锅。
“沈知县,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的脸色铁青,怒视着沈知县。
沈知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
就在局势稍有好转时,苏瑾怡却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萧鸣。
萧鸣却沉默不语,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没有公开表态支持她,仿佛事不关己。
他的沉默,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苏瑾怡心中的希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
他到底在想什么?
散朝后,苏瑾怡疾步上前,拦住萧鸣的去路,杏眼圆睁,怒火中烧:“萧鸣,你为何袖手旁观?方才朝堂之上,你只需一句话,便可助我彻底扳倒沈知县!”
萧鸣面色苍白,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万千情绪翻涌,最终却汇成一句晦涩难懂的话:“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夜枭的低鸣,让人捉摸不透。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金甲的侍卫便疾步赶来,神色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姑娘,陛下有旨,宣您单独议事。”
苏瑾怡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皇帝为何突然要单独召见她?
难道沈知县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她心中疑虑重重,忍不住抬头看向萧鸣,想从他的神情中寻得一丝线索。
然而,萧鸣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仿佛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躲闪着苏瑾怡探寻的目光,不愿与她有任何眼神交汇。
“去吧,我在宫外等你。”萧鸣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瑾怡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翻涌的疑惑,对着侍卫微微颔,转身走向那扇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宫门。
当她即将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再次回头望去,萧鸣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个孤寂的雕像,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苏瑾怡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总觉得有什么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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