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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没经过你同意就跟胡总签合同的事……”唐龙一见我就说。
我拍了拍他:“店是你的,怎么整你说了算,啥事都问别人,该当个屁的老爷们儿。”
还是那句话,真心替他高兴。
张雅那边已经跟沈小鹿聊上了,见是这么水灵的一个妹子,热络地又搂又抱:“妹子,以后要是顾子欺负你,就跟姐说!”
我只能苦笑。
看着沈小鹿一脸享受的模样,也就随她去了。
“辰龙水产这名字咋起的?”我指着门市顶上盖着一半红布的招牌问。
张雅拉着沈小鹿,扭头说:“我哥偏心,取的是你名字的谐音和他名字里的一个字,把我给挤出来了。”
“咋地?没有顾子能有咱这店吗?你咋不说牌照上你占大股的事呢?”唐龙瞪眼道。
“张雅是大股东?”我惊讶道。
“嗯”,唐龙点头道,“小雅底子干净,也念过书,擎受鲜花和掌声就够了。我手糙,正好腾出膀子跟那帮地头蛇斗。做鲜货买卖想走得远,必须正反两面皮。”
我更加惊讶,这话怎么听都不像能从唐龙嘴里说出来的。
我瞅了憋着笑一个劲咳嗽的二军一眼,恍然道:“胡冉给你灌的迷魂汤?”
唐龙见装不下去,老脸一红说:“灌的高度白酒,这娘们太能喝了。”
这话一出,现场笑成一片,之前紧张的氛围松弛了几分。二军破例自掏腰包,点了八个硬菜外卖当午餐。
唐龙举杯说:“有顾子在,这票准能干成!敬顾子!”
刚撂筷,沈小鹿找到我,有些局促地说:“哥,商量个事呗。”
我瞅了眼她背后空荡荡的小房间,笑道:“要买东西?”
沈小鹿捏着衣角点点头:“嗯。”
我很爽快地掏出两千块递给她:“既然跟了我,吃穿用度,短了就尽管开口,哥不爱说君子养士那一套,咱们就论江湖规矩。”
“可是,这不还没献艺呢吗……”沈小鹿小声说。
“迟早的事,而且,很可能比想象得要早。”我扫了眼洛亦可刚发的短信沉吟道。
短信的内容是:袁爷跟东野商会已经动起来了,不少人手入住了老城区的旅店,目的不明。
我回复短信问:“小津桥这边?”
洛亦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你怎么知道?”
“唐龙开了家水产店,就在老城区小津桥边上的小区里,这是铁了心找我的不痛快了。”我说。
洛亦可问:“需要帮忙吗?刘叔从黑市那边回来了,夺标的日子定的农历二十四,黄道吉日。需要的话可以带人过去。”
她很聪明,明白我意思的瞬间就做了两手安排。
一面卖我人情,一面爆出猛料,说到底还是要把我绑在汇远斋的马车上。
“你跟刘叔安心准备夺标的事就行了,东野商会的目的是逼我合作,袁爷的目的是逼我退出,连目的都拧着的两拨人,翻不起多大的浪。”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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