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是。”马小乐点点头,便自个进了医院,直接到三楼妇科第二诊室找金朵。
县城医院可真大,比乡卫生院 不知要大多少倍。马小乐心里有点打怵,他看那医院的大楼得使劲仰着脖子,还有来来回回的都是人,一个也不认识,很生分。不过想想这是医院,谁也不认识谁,便拽着步子爬上了三楼,推开了第二门诊室。
站到门口,马小乐一眼就看到了金朵,娘的,到底是城里人了,打扮的真是时髦,虽然戴着医生帽,但还是能看出来头发烫了,眉毛也画了,脸上粉粉的,嘴唇红红的,身上看不到什么,一身白大褂,但脚上还是能看出来的,红色高跟小皮鞋。见到金朵这样,马小乐突然有种冲动,想上去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骑了她。当初在小南庄村的时候,只要金朵稍一打扮,他就有冲动,有时还把她按在田埂上呢,何况现在金朵这么一身打扮,对于没见过啥世面的马小乐来说,那还不更是冲动?
马小乐进去的时候,金朵头都没抬,“哪儿不舒服?这边坐。”
“我底下不舒服。”马小乐瓮声瓮气地说。
金朵抬头一看,惊得把手上的笔都甩了出去,“小……小乐!你……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么,金朵姐,虽然你嫁人了,可我心里还想着你哩!”马小乐的坏笑开始在脸上浮现。
金朵很熟悉这种坏笑,每次都是先见到这种坏笑,然后就被他干了坏事。“当然能来,我,我不是没准备么。”她笑道。
气氛一下柔和起来,金朵走到门边,把门关紧了,“小乐,你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我看看你不成么。”马小乐站了起来,在屋里转了转,“我是来卖菜的,我们生产队搞了几个蔬菜大棚,还多亏了你哥帮忙,现在菜摆在农贸市场,明个五更里就能卖掉。”
“是我哥告诉你来这里找我的吧?”
“那还用说么。”马小乐抱着膀子,盯着金朵的胸部使劲看,“金朵姐,越来越大了啊。”
“去你的,没个正经。”金朵下意识地捂了下胸口,“小乐,你哪里来的本事把我哥吓成那样,一提到你就跟看到鬼神似的,那个慌劲儿,别提有多夸张了。”
“我有啥本事,没准是你哥良心发现对不住我了呗。”马小乐笑笑,“今晚我不回去了,他说会安排得我很舒服”
“小乐,你可别跟我哥学,他肯定要找女人和你睡觉!”金朵一脸的不高兴。
“呵呵。”马小乐笑了,“金朵姐,那有啥,我都这么大了,也没媳妇,不也正需要着么。”
“那也不成,那些女人都是些啥啊,你可别碰。”金朵脸有点红,“小乐,你要是想,我,我给你就是了……”
“那可不成,你都是有家的人了,我哪能还在你身上撒欢呢。”马小乐摆了摆手,“金朵姐,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别好心做错事。”
金朵听了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了,“唉,小乐,我也跟你说过,陆军他那玩意儿不行,心理也不行,一到晚上就跟疯狗似的折腾,唉,那些事我跟谁都说不了。”
马小乐一听金朵也说到了折腾,很是纳闷,“金朵姐,那瘸子到底是咋样折腾了?”
“唉。”金朵吞吞吐吐的,“丢人,丢死人了,开始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开灯,可是陆军不让,我只好拉了被子蒙住头。”
“他到底咋整了?”马小乐对金朵蒙不蒙头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陆军是怎样折腾的,因为他和陆军一样,都是家伙有毛病的,弄不巧还能学到点技术。
“唉,我都不想提那事儿。”金朵站在窗口傻愣愣地看着外面,“小乐,今天我置夜班,你还来么?”
马小乐心里是痒痒的,可他不能答应,他还不想让金朵知道他也有毛病。“晚上再说吧,我和金柱还有事情谈,以后村里可能会有更多人中大棚菜呢,得多向他问问那方面的事。”他顿了顿,又道:“对了,金朵姐,陆瘸子那玩意儿不是说到国外能治好么,咋还不去?”
“还早呢,那可要老多钱了,要二三十万呢!”
“二三十万?”马小乐一惊,心里“咯噔”一下,娘的,村里出个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照这么说来,那要二三十个万元户一齐帮他才可以啊,唉!
金朵家马小乐神色不对,打趣地问道,“小乐,你咋不高兴了,反正也不向你要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