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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作,青石隘口的百姓陷入昏迷,陆辰等人在返回救援的路上,遭遇了血影教副教主的伏击——而对方手中,竟握着秦风父亲的佩剑。
当秦风看清那柄剑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剑鞘上镶嵌的绿松石正是他儿时把玩过的,剑柄缠着的防滑绳磨损处,还留着父亲用红线修补的痕迹。副教主狞笑着挥动长剑,剑气带着噬灵术的黑雾劈向陆辰,秦风却像被钉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血影教主那句“你爹的骨头做了定魂珠”在轰鸣。
“秦风!”陆辰的怒吼将他拽回现实,仙葫清辉如屏障般挡住黑雾,同时反手将秦风推给暗桩,“带他走!去药庐找清玄!”
暗桩架起失魂落魄的秦风,指尖在他后心连拍三掌——那是清心诀的起手式,能暂时稳住心神。他回头望了眼缠斗的陆辰,咬咬牙拽着秦风钻进密林:“留得青山在,才能报仇!”
副教主见他们要逃,剑招愈狠戾,黑雾顺着剑脊蔓延,在地面蚀出深沟:“跑得了吗?教主说了,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所谓的正道是如何崩塌的!”他剑锋突然转向,不再攻击陆辰,而是直刺秦风后心,显然是想逼陆辰回援。
陆辰果然转身拦截,仙葫清辉与剑锋碰撞的瞬间,他突然现对方的剑法竟带着青云门“流云十三式”的影子,只是招招都被扭曲成阴狠的杀招。“你是青云门的叛徒!”陆辰厉声喝问,清辉暴涨三寸,将副教主震退半步。
副教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得越狰狞:“叛徒?当年若不是掌门偏心,把座之位传给你师父,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以为你师父真的是病死的?他是被掌门用噬灵术吸干了修为!”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在陆辰耳边,他猛地想起师父临终前的模样——明明修为深厚,却枯瘦如柴,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只说“守住本心”四个字。当时他只当是正常衰老,此刻想来,那分明是灵力被强行抽离的迹象。
“你胡说!”陆辰的声音带着颤抖,仙葫清辉竟出现了一丝紊乱。
“胡说?”副教主挥剑斩断袭来的清辉,“三十年前,教主现的禁术日记里,就记载着掌门如何夺取同门修为!他把证据呈上去,换来的却是废功逐出师门——你现在守护的,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空壳!”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钟声响彻山谷,竟让副教主的黑雾瞬间凝滞。副教主脸色骤变:“教主怎么会在这时敲‘镇魂钟’?”他看了眼陆辰,又望向秦风消失的方向,最终咬牙收剑,“算你运气好!”转身化作一道黑影遁入林中。
陆辰没有追击,他望着副教主消失的方向,心头翻涌着惊涛骇浪。副教主的话像根毒刺,扎进他一直坚信不疑的“正道”里——如果师父的死真的另有隐情,如果青云门的高层真的修炼禁术,那他多年来的坚守,算什么?
镇魂钟的余音还在山谷回荡,陆辰突然想起血影教主面具后的眼珠,想起他谈及“不公”时那近乎悲怆的语气。他深吸一口气,仙葫清辉在掌心重新凝聚,转身朝着万仞崖的方向走去——有些事,必须问个清楚。
再次登上万仞崖时,血影教主正坐在石碑旁,黑袍铺展在地上,像一朵巨大的墨莲。他面前的石台上摆着个青铜酒壶,壶嘴还在滴着酒液,落在地上竟燃起幽蓝的火苗。
“你果然会回来。”教主没有回头,声音比昨夜柔和了些,“我就知道,秦风那老东西的徒弟,不会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蠢货。”
陆辰在他身后丈许站定,仙葫清辉未散,却没有攻击的意图:“我师父的死,是不是和掌门有关?”
教主拿起酒壶抿了一口,酒液流过喉咙的声音在寂静的崖顶格外清晰:“你师父是个好人,可惜太迂腐。”他终于转身,面具后的眼珠定定地看着陆辰,“他现了掌门的秘密,却不肯揭,只说‘家丑不可外扬’。最后被掌门视作眼中钉,用噬灵术慢慢耗死了。”
陆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除了不舍,似乎还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所以你就用同样的方式报复?”陆辰的声音颤,“用无辜者的性命,用那些和你一样被压迫的人,来铺你的复仇路?”
“不然呢?”教主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青铜碎片溅起的瞬间,崖顶的风突然狂暴起来,“你以为凭几句道理,就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低头?我被废功扔进断魂崖时,谁来跟我讲正义?那些被掌门吸干修为的弟子,谁来为他们申冤?”
他指着石碑上的血字,声音陡然拔高:“我创立血影教,用噬灵术让那些伪君子尝尝痛苦,让他们知道被践踏的滋味!这有错吗?”
“有错!”陆辰的怒吼盖过了风声,仙葫清辉如利剑般直指教主,“你用同样的手段伤害无辜,和那些你憎恨的人有什么区别?”他想起青石隘口昏迷的百姓,想起小周被拖走时的惨叫,“以暴制暴,只会让更多人变成你,变成这石碑上的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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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愣住了,面具后的眼珠转动得越来越慢。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陆辰接下来的话打断:“我师父临终前让我守住本心,不是让我死守门派规矩,是让我守住‘不伤害无辜’的底线。”陆辰一步步走向教主,清辉在他周身流转,“你被不公对待,所以你要毁掉一切——可真正的反抗,是建立一个不需要用鲜血铺路的世界,不是让自己变成新的暴君!”
崖顶突然陷入死寂,只有风卷着残叶掠过石碑的声音。教主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面具下是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早已失明,只剩下空洞的眼眶,右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寒星。
“你和秦风……真像。”教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疲惫,他指着自己的左眼,“这是被掌门用剑气划瞎的,就在我把禁术日记递给他的时候。”他又指向胸口,“这里,藏着当年青云门的入门令牌,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凌云。”
陆辰看着那块嵌在血肉里的令牌,令牌上的“云”字已被岁月磨平,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工整。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个被称为魔头的人,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个叫凌云的正派弟子,藏着对公平的渴望,只是这渴望早已被仇恨扭曲成了偏执。
“三天后的仪式,我不会阻止你。”陆辰收回仙葫,清辉化作柔和的光晕笼罩住石碑,“但我会站在这里,保护那些不想被卷入的人。”他转身走向崖边,“你可以选择回头,或者……被自己创造的仇恨吞噬。”
教主望着陆辰的背影,空洞的左眼眶里竟渗出了血珠。他抬手抚摸胸口的令牌,指尖在“云”字上轻轻摩挲,仿佛在触摸一个遥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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