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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魂珠碎裂的白光还未散尽,陆辰被暗桩拽上崖顶的刹那,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上。他踉跄着站稳,掌心的半块玉佩与暗桩手中的碎玉终于拼合完整,温润的光芒顺着指缝漫开,将两人周身的黑雾驱散——崖顶的风裹着铁锈与血腥气,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眼前是片被火把照亮的空地,空地中央立着块丈高的石碑,“以魂养玉,以血饲魔”八个字被新鲜的血液浸染,红得刺眼。
“倒是比我预想的早来半个时辰。”
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从石碑后传来,随着话音落下,火把的光芒突然扭曲,化作无数条火蛇缠绕在石碑上。一个黑袍人缓步走出,黑袍下摆拖在地上,扫过之处,碎石竟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定魂玉相似的纹路,只是纹路里嵌着的不是玉,而是数十颗米粒大小的眼珠,正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看向陆辰三人的方向。
是血影教主。
陆辰瞬间将暗桩与秦风护在身后,仙葫清辉在掌心凝成利刃,玄铁护腕与地面摩擦出火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周身散的灵力波动如渊似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等修为,至少已臻化境,比他见过的任何修士都要强悍。
“别紧张,我不会立刻杀你们。”教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抬手一挥,周围的血影教徒立刻后退十丈,将空地让了出来,“毕竟,你们是最后两位‘同心咒’宿主,杀了你们,仪式就不完美了。”
暗桩攥着匕的手微微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他看着教主腰间悬挂的黑色玉棺,棺盖缝隙里渗出的黑雾正与石碑上的血迹相连,那些血迹在地面汇成溪流,缓缓流向玉棺——小周和其他被掳走的修士,恐怕早已成了这祭台的一部分。
“你所谓的仪式,就是用无辜者的性命铺路?”暗桩的声音带着初愈的沙哑,却字字如刀,“当年你被逐出师门,难道不是因为用活人修炼禁术?现在装什么替天行道!”
教主似乎愣了一下,面具后的眼珠转动得更快了。他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崖顶回荡,竟让火把的光芒都跟着震颤:“替天行道?说得好。”他抬手按在石碑上,指尖划过“血”字的笔画,“可这天地,何曾对我公平过?”
陆辰的心猛地一沉。他从教主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悲愤,这种情绪绝非伪装——就像回春散人说的,每个堕入魔道的人,心底都藏着一道没愈合的伤口。
“三十年前,我在青云门后山现了本禁书,上面记载着掌门与三位长老修炼‘噬灵术’的日记。”教主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面具上的眼珠泛起红光,“我将日记呈给宗主,换来的却是‘污蔑师长’的罪名,被废去修为,扔进断魂崖。”他猛地指向陆辰,“你以为你守护的正道,就真的干净?”
秦风突然咳嗽起来,毒血溅在岩石上,他却仰头大笑:“就算正道有污垢,也比你用活人炼咒强!我爹当年就是被你抓去当‘鼎炉’,临死前还在喊着要斩妖除魔——你这种败类,根本不配谈公平!”
教主的气息骤然变得狂暴,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火把的光芒被压缩成一团团光球,悬在半空瑟瑟抖。他一步步走向秦风,黑袍掀起的风卷着黑雾,所过之处,岩石竟寸寸龟裂:“那老东西?他确实有种,被我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硬是没吐露半句青云门的秘辛。”他顿在秦风面前,面具几乎贴到对方脸上,“不过他的骨头,倒是做定魂珠的好材料。”
“你找死!”陆辰再也按捺不住,仙葫清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直劈教主面门。这一击凝聚了他十成的清元功,光刃划过空气时,连风声都被撕裂,崖顶的黑雾瞬间被劈成两半。
教主却只是侧身一躲,指尖在光刃边缘轻轻一点。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光刃竟如琉璃般崩裂,碎片反弹向陆辰,他仓促间用仙葫格挡,手臂还是被划伤,血珠滴落在地,立刻被石碑吸了进去,“以魂养玉”四个字突然亮起红光。
“你的清元功,比当年的秦风还差得远。”教主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却又藏着一丝复杂,“但你掌心的仙葫……倒是件好东西。”他突然转向暗桩,“还有你那块玉佩,是用青云山的暖玉做的吧?当年我也有一块,被掌门踩碎在断魂崖底。”
暗桩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的玉佩,指尖触到玉面的裂痕,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血影教主年轻时,是青云门最有天赋的弟子,可惜……”
陆辰看着教主面具后闪烁的红光,突然明白了——这家伙根本不是想杀他们,而是想激怒他们,让他们主动催动同心咒,好完成最后的献祭。他立刻按住暗桩的肩膀,低声道:“别上当,他在引我们动怒。”
教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后退两步,抬手掀开黑袍的一角。众人赫然看到,他的胸口嵌着块巴掌大的黑玉,玉面刻着与定魂玉相同的纹路,只是纹路里流淌的不是灵气,而是粘稠的血液——那是最后一块定魂玉残片,竟被他以自身精血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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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子时,月上中天。”教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会集齐定魂玉、同心咒、血玉棺三宝,在这万仞崖开启‘换天阵’。”他扫过陆辰三人,面具后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怜悯,“你们若识相,就带着剩下的同心咒宿主来献祭,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话音未落,他突然转身走向石碑后的暗门,黑袍在黑雾中渐渐隐去,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崖顶回荡:“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青石隘口的粮草,昨晚已经被我教副教主换了,里面掺了‘蚀心散’,现在大概……已经作了吧。”
陆辰三人脸色骤变。
暗桩踉跄着冲向崖边,望向青石隘口的方向——那里本该有联盟的烽火,此刻却一片漆黑。他掌心的玉佩突然剧烈烫,与陆辰怀中的玉块共鸣出急促的颤音,仿佛在呼应着远方的哀嚎。
秦风挣扎着站起身,右腿的伤口已开始溃烂,他却死死抓住陆辰的手臂:“不能信他的话!王婶他们……”话没说完,就被陆辰按住肩膀。
陆辰望着教主消失的暗门,仙葫在掌心转动得越来越快,清辉里映出他眼底的凝重:“他说的是真的。”他能感觉到,同心咒的印记突然变得灼热,这是有宿主死亡的征兆,“副教主……恐怕早就渗透进联盟了。”
崖顶的风突然变得阴冷,火把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石碑上的血字还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暗桩突然想起小周被拖走时的眼神,想起王婶塞豆腐包时的笑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拼合的玉佩上,竟与玉面的纹路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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