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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春节就过去了,日子过得快,一场春雨过后,沪城街头的老树已经冒了新芽,显出一点绿意。
戏台上正在唱一出《霸王别姬》,是一出旧戏了,虞姬还是虞姬,霸王已经换了人,那是容家班一个年轻的小生,唱腔响遏行云,年纪小,却有几分独到的韵味。
自封箱戏后,何少桢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登过台,仿佛在沪城消失了,后来一家报上登出了何少桢在舞厅买醉的新闻。报纸上的人消瘦了许多,眉眼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约莫是春三月,便传出何少桢去了北平的消息,说是再不唱戏了。
那时谢洛生同容述在一起吃早餐,不过翻了几页报纸,就是何少桢的新闻,谢洛生下意识地看向容述,容述眉毛都没抬,容色冷静,将那页报纸翻了过去。
谢洛生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他想,人可真是复杂,若是容述为了何少桢有些别的反应,他说不定要不高兴,可容述这样冷淡,谢洛生又生出几分恻然,一时间不知是容述太冷漠,还是他当真不在意。
谢洛生有些瞧不上这样的自己——患得患失,喜怒都因着容述,他原以为二人在一起,他便不在意那些细枝末节,当真能泰然处之,冷静耐心,如同他学医,可真在一起了,反倒越发不受控。
二人在一起从隆冬落雪,到春意渐生,谢洛生发现自己好像更喜欢容述了,可他还拿捏不准容述的心思。容述是一个完美的恋人,有魅力,处事周道,教人挑不出半点错。谢洛生知道容述是喜欢自己的,可相处日久,这份喜欢就如同蒙了层雾,看不真切。
台上唱的一出英雄悲歌,霸王兵败,四面俱是楚歌,虞姬唱道:“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霸王怎么舍得,着紧长声道:“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哪!”
谢洛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虞姬,见虞姬诓了剑,横剑自刎,心似乎都随着“她”倒下而抖了抖,耳边已听见了啜泣声。
一出戏落下帷幕,周遭掌声如雷,谢洛生恍了恍神,唱着戏的容述分外耀眼,仿佛是能发光的,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着,一颦一笑,悲欢喜怒都随着他回到了那一折折王侯将相的旧戏里。不知怎的,谢洛生想起容述喜好穿女装,心里陡然生出几分荒唐的念头,好像这偌大尘世,都成了容述的戏台,他嬉笑怒骂,恣意地唱着独属于他自己的戏。
这念头来得突兀,谢洛生顿时格外想看见容述,好像只有碰着他,抱着他,心里才觉得踏实。谢洛生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饮下已凉的茶水,又坐了半晌,待心绪平定才朝着后台走去。
谢洛生一走到后台就被春迎叫住了,小姑娘说:“谢医生。”
谢洛生:“春迎姑娘,容先生呢?”
春迎朝里张望了一下,凑近了,小声道:“班主在里头会客呢。”
谢洛生眉梢微挑,奇道:“会什么客?”
春迎皱着眉,脸上露出几分苦恼和为难,道:“其实也算不得是客人——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踮起脚,在谢洛生耳边说,“那几个人是日本人。”
谢洛生愣了愣,看着春迎,沉声道:“他们找容先生作甚?”
“他们来过几次了,说是来听班主唱戏的,想见班主都被班主拒了,刚刚他们跟着吕老板来的,”春迎说,“我进去送茶的时候,听见两句,他们好像想请容先生去唱堂会。”
谢洛生眉头紧锁,道:“沪城谁不知道,容先生从不过府唱堂会?”
“就是啊,”春迎嘟嘟囔囔,“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来听戏的,一准没安好心!”
谢洛生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不过片刻,门就开了,喜悦楼老板俯身赔着笑,身边是两个男人,三十来岁,西装革履。当中一人还回过身,说,“容老板,我们是真心想请您过府一叙,共同探讨京剧的艺术。”
他一开口就暴露了身份,中国话说得磕磕绊绊。
屋内容述淡淡道:“我同你们没甚可谈。”
“吕义,送客。”
这话就是说给喜悦楼老板听的,吕义自知自己惹得容述不悦,脸上苦意更甚,当即将那二人请了出去。
谢洛生看了眼那两人,抬腿朝屋里走去,容述脸已经洗干净了,正拿着干净的帕子擦脸,听见声响,一句“出去”将将出口又顿住,说:“等久了?”
谢洛生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他们来干什么?”
容述扯了扯嘴角,道:“请我去唱堂会。”
谢洛生说:“只是唱堂会?”
他眉毛皱得紧,掩不住的担忧,如今中日战况紧张,局势危急,战火虽还未蔓延到沪城,可这个关头,日本人找上容述——一只微凉的手挨上谢洛生的脸颊,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容述,他额前的几绺头发被水打湿了,脸上还带着水汽,越发显得清艳。
“不必担心,”容述说,神情冷静,语气笃定,谢洛生心也不自觉定了下来,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述狎昵地摩挲了一下他的颊侧,玩笑道:“劳驾谢先生将衣服递给我。”
谢洛生看了他片刻,嘴角也扬了扬,凑过去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睛,说:“容老板且等着。”
张记裁缝铺开在南京路,祖上三代干的都是这行,是沪城顶有名的手艺人。二人开车到南京路时,已经是晌午了,初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发懒。
容述同谢洛生走进去时,年少的学徒正趴在桌上打盹,谢洛生见状,屈指扣了扣门,学徒揉了揉眼睛,刚坐起身就看见了容述,叫道:“容老板,您来了!”
“师傅正等着您呢。”
说罢,直接就朝里头喊了一嗓子,“师傅!容老板来了!”
过了片刻,一个念过四旬的中年男人掀帘走了出来,笑道:“容老板一来,小店都蓬荜生辉了。”
“您说巧不巧,昨儿刚到了几匹新料子,款式摩登漂亮,都是顶好的,您瞧瞧?”
容述:“好。”
容述的衣裳大都是出自张裁缝的手,此人做的旗袍尤为精致,深得沪城上流的喜爱。容述的母亲尚在世时,就是张记裁缝的常客。起初容述让张裁缝给他裁旗袍时,将张裁缝吓得够呛,可到底是生意人,哪有将财神爷往外赶的道路,加之他做的旗袍穿在容述身上别有一番风韵,常引得沪城名媛贵妇争相来店里订做,张裁缝对容述便也上了心,只将他视作寻常的贵客。
料子俱是极好的料子,花色各异,谢洛生家中做的就是纺织布匹生意,他母亲更是苏绣大家,他抚摸着张裁缝小心捧出的布料,说:“料子确实不错,”他摩挲着布匹上的刺绣,“这是汴绣吧,缎子应当是出自我们苏杭一带。”
张裁缝闻言惊异地看了眼谢洛生,笑道:“先生好眼力。”
谢洛生笑了笑,看向容述,容述也看着他,二人目光相对,容述道:“就这两匹吧。”
张裁缝应下,拿了软尺,道:“容老板,我给您量一量。”
容述嗯了声,谢洛生看着张裁缝走近容述,开口道:“我来吧。”
张裁缝愣了愣,看向容述,容述眉梢一挑,谢洛生已经靠了过来,盯着容述重复了一遍,“我给容先生量。”
容述看着谢洛生,哼笑道:“你先出去。”
张裁缝看了眼二人,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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