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皎洁月光穿过玻璃窗洒下几缕清辉,房间里亮着小灯,灯光暖黄,半明半暗里传出暧昧出喘息和呻吟声。
啪的一声,一只沉香木的精致妆奁跌在地上,打开了,滚出流光溢彩的耳饰项链,珍珠的,钻石的,颜色各异,价值不菲。谢洛生低喘了声,想握住妆奁的手指接了个空,无力地蜷了蜷,虚虚地握上了梳妆台的桌角。
谢洛生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衣衫散乱,衬衫扣子解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屁股翘着,裤子胡乱地堆在脚脖子上,简直淫靡得不堪看。谢洛生脸颊臊得通红,眼睛刚刚闭上,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就狠狠一顶,撞得他连连喘息,险些软倒。
所幸容述搂着他的腰。容述吮吻着他滚烫的耳垂,说:“闭上眼睛做什么?”
隆冬天,谢洛生却觉得热得要命,容述吻着的地方是烫的,滚落下颌的汗水也是热的,身体里插着的那根东西更加炽热,烫得穴肉都要化了似的,软绵绵地咬着男人的阴茎。他无暇回答容述的话,容述也不急,只拿那玩意儿磨着他受不了的地方,逼得谢洛生失控地呻吟出声,眼睛也泛起了红,抓着他叫,“容先生——”
他一睁眼,镜中的荒唐身影又撞入他的眼睛。
容述嘴唇的口红已经花了,他舔花的,蹭乱了,他的嘴边都沾了些。
容述下了戏,二人一道去外头吃了饭才回的容公馆,本是随意闲聊的,谈年后工厂开工,谈沪城商会,宋老将退云云。容家扎根沪城百余年,码头运输,新兴的金融银行均有涉猎,容述是容家精心培养的容家家主,在生意一道指点谢洛生绰绰有余。
可不知二人聊到哪一句,就吻到了一处。
容述身上还穿着旗袍,丝绒旗袍,开了叉,谢洛生仰头迎合容述潮湿缠绵的吻,舌头追逐勾缠,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容述的腰,容述常年练戏,身段修长漂亮,裹在旗袍里,行走之间摇曳生姿,可当真碰着了,方觉出不同女人的柔软,那是属于男人的劲韧和力量感。
谢洛生越发意乱情迷,口中送上发麻的舌尖,手却慢慢下滑,稍稍一顿,是旗袍的开叉口。
他双眼迷蒙地望着容述,容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随意地拨了拨谢洛生耳边的碎发,低笑道:“喜欢吗?”
谢洛生咽了咽,抱住容述的腰反身将他压入沙发里,他喘息微乱,低声说:“喜欢。”
喜欢得不行,谢洛生头昏脑涨地想,忍不住将手沿着旗袍的开叉探入内里,他摸着了柔软的衬裙,男人结实的大腿,再往上,是褡相精致的吊袜带。谢洛生于情事上的所有经验都来源于容述,刹那间的错乱刺激感直击谢洛生贫乏的性事认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只觉自己简直像个不要脸的色胚变态。
“容先生,”谢洛生声音喑哑地叫他,容述姿态放松,甚至沿着他的动作打开双腿,旗袍被推高了,底下的光景色情又透着股子古怪错乱的视觉冲击。谢洛生怔怔地看着,嗓子发干,容述笑了声,抬腿蹭了蹭青年胯下鼓囊囊的东西,说:“真不禁逗。”
谢洛生短促地喘了声,被撩拨得眼角泛着红,手中力道失了控,一勾,带子绷断了,整个人也压着容述吻他,渴水似的唤他,“容先生,毓青,容叔叔。”
谢洛生热情又缠人,本是游刃有余的容述也觉出了几分热,眉眼间染上了情欲。
屋子都热了起来。
谢洛生摩挲着容述的大腿,往上吻时,旗袍已经堆到了容述腰间,他一眼就看到了男人勃发的欲望。
拘在黑色三角内裤里的男人阴茎,很硬了,轮廓骇人,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坏。
容述看着谢洛生,揉了揉他透红的耳朵,谢洛生回过神,抬起眼睛望着容述,顶风流漂亮的一双眼睛,充斥着情欲和痴迷,就这么自下而上地看了过来。
容述心头动了动,突然就多了几分难耐,他扣着谢洛生的脑袋往下压,谢洛生脸颊登时就贴上了男人的下身。谢洛生低哼了一声,却没有反抗,温驯地触碰着容述的那根东西,还伸出舌尖徐徐地舔了上去。
欲火瞬间燎原。
容述是穿着旗袍操谢洛生的,好端端的一件旗袍已经扯坏了,扣子都绷坏了几颗,一片式的下摆松松垮垮地荡着,反倒方便了容述动作。
兴许是因着容述穿着旗袍,谢洛生今夜高潮来得格外快,好像受不了似的,二人在梳妆镜前做了一回才回到了床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