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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激动了,牵扯到伤口。
记录员记到一半,看到律法官指尖动了下一下,那时停止记录的手势,虽然不明白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果断听从自家律法官的命令。
他心道这句话纯是笑谈,而且和案件无关,删了也对。
记录员操作之后,下意识观察律法官的态度,却看到自家律法官定定看着那位雄虫阁下,暗红色的眸子泛着嗜血的光,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东西的可行性。
莫里捂着嘴咳嗽,一时兴奋,忘了现在自己是个病秧子身份,他摆摆手道:“两件事情我都解释完了,大法官还有什么要问的?”
言下之意是,没有就走。
依兰道:“一,阁下脖子上的伤口检测证明确实为军雌虫翼划伤,但由于那只军雌下落不明,现不能证明是否为反抗所致;”
依兰开始对莫里提出的解释进行反驳。
莫里冷眼看着那位传统说中刚正不阿的大法官:“二呢?”
依兰眼神冷下来:“我们到达时,经理正带领一只不够成年期的小军雌敲响你的包间门。”
莫里眯着眼睛:“怎么?且不说那小虫崽没进我的房间,就算进我我房间又如何咳咳咳,我还不至于那么畜生。”
莫里气的脑袋发懵,眼冒金星,索性直接闭眼睛枕在胳膊上,不理人了。
“还有一事,请阁下描述伤害阁下的那只虫的样貌特征。”
莫里当没听见,闭眼睛装死。
依兰:“酒店监控损毁,没有来访记录,现在见过那只军雌的虫只有阁下。”
莫里心道那孕雌比他想的聪明,做事还挺周全。
“不记得。”
再怎么做局,那孕雌毕竟是一刀往自己肚子上扎,莫里既然当日决定放了他,此刻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要是大法官抓住了,只能算那孕雌跑得慢。
执行官拿出一个项圈,依兰向他递了个眼神,执行官正要将项圈收回,莫里突然起身,一把夺过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
执行官手中一空,他瞬间颔首认错:“属下疏忽。”
莫里扣住大法官的手腕,电击项圈的控制指令就在大法官的智脑上:“大法官如果不满意我的答案,那就电吧。看看能不能让我想起些什么?”
莫里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盯着依兰的动作,见依兰手臂放松,莫里唇边笑容愈烈。
他做了个口型,说是:“你不敢。”
依兰手腕上闪烁的红点逐渐消弭,目光沉沉。
莫里撑着胳膊向前,这个姿势让他和雌虫的距离拉进了些,他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大法官之前答应我的东西,拿到了没?”
记录员手一抖,惊恐看向那距离极近的两虫,不知道该不该下笔。
但自家律法官对这样的距离似乎已经免疫,淡淡说道:“检测正在做,明天就能知道结果。”
记录员想起律法官方才在门外的时候,那骇人的目光,究竟是在看谁?
莫里安详地躺了回去:“那就,明天再聊。”
病房外,书记员轻手轻脚关上门,告辞离开。
卡拉就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显然一直等在外面。
依兰坐在卡拉身边,没等开口,卡拉震惊的问道:“你竟然给雄虫用电击项圈,你不怕雄保会找上来?”
依兰:“没事。”
“你……”任由卡拉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是因为他俩结婚了,只觉得依兰最近张狂得很,大有干一票跑路的嫌疑,“你还是注意点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去挨鞭子。”
依兰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说道:“你如果相信我,就不要继续接触莫里。”
卡拉惊讶地不知道的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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