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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香助情,可是婉儿,你知道的,无需依兰香……”李慕婉耳垂被软舌卷入,湿湿的,滑滑的。
她瞬间软下来,“阿,阿兄,别……”娇躯止不住的颤。
“这就受不住了?”王林目光炽热,双眸含着那张脸,唇瓣从耳后移到面颊,长指用力正过她脸,“那婉儿怎敢点的依兰香?”
“阿兄,别在这……”李慕婉恳求着。
忽的身子腾空被举起,转了个方位正对着王林,他俯身而下,气息压人。
李慕婉被逼得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似水蛇细长,引着他,诱着他,比依兰香还要勾人。
他把她的求饶视作调情,置之不理,埋入她颈侧,锁骨是凉的。
李慕婉细腰被大掌扣住,一只手抵着他前膛,一只手被禁锢到长木桌,骨骼分明的长指滑入她掌心,十指扣紧了。
窗外有星点闪烁,不知何时,李慕婉的外衫掉落,裹紧的衣带被咬开了,温热的气息埋入峰峦,贪婪热烈。
“婉儿,唤一声夫君吧。”李慕婉背贴着黄花梨木,原本的凉意全然没了,背上湿了汗,就连长木桌也浸了湿,慌乱里手打落了一旁的雕像。
王林伸出长臂下压,捡了散落的小像,更深了。
“唔……”她控诉着,又想应着他,摆动几下。
小像没立稳,他欲要扶正,可却被她那几下冲破了仅存的理智,越发霸道了。
小像东倒西歪落在长木桌上,李慕婉枕着他手掌,侧着头,视线里笔帘上挂的狼毫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摆动,屏风上落了残影,弓起的宽背似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猎豹低沉嘶喊,蛟龙戏出池水,滴在莲花瓣,浸染了长木桌。
呼吸声渐渐平息,热气退后,寒意又来。李慕婉被人捞起,带到了榻上,铺好的床榻软和,玉臂勾着肩背,肩背再次下压。
木榻支不住猛烈,声响吱呀吱呀,漫出了小院。
天光微亮,王林从浑噩中醒来,胸前压着重量,李慕婉面颊贴着他膛前,王林小心翼翼给她放到褥枕上。
她睡得沉,从前不习惯夜里竹林风刮过的厮沥,自身侧有了他以后,那竹林的夜晚的声音再也扰不了她。
王林侧身手搭着她肩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的人,她眉眼如画,唇红面白,少年不自觉挪动身躯,手肘撑榻,俯首端详着李慕婉的睡颜。
肩头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在她眉峰反复勾勒,又沿着挺翘的鼻梁滑落,深潭底下的平静逐渐热化。柔情占据了一切情绪,好似看不够她,李慕婉稍一动,埋了埋头,蹭着他手臂继续睡。
王林唇角牵起,用鼻尖去触她那粉色的鼻尖,又忍不住浅酌那红润的唇瓣,不够,他要进一步的掠夺,双唇被他的霸道含裹,熟睡的人眉峰微蹙。
他瞧得清楚,本不想扰着她,可念头在这一刻就变了,手掌抚上细腰,往自己身上扣去。
睡梦中的人似有窒息之感,又梦浪子轻薄,她猛然惊醒,美眸却带惺忪睡意。
王林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惊魂的她更让人想要占据,李慕婉眸子睁大了,眼前的人也正在打量自己,她有那么一刻是怔愣的,很快便有所反应。
推着他,“王林,你……”
“婉儿。”王林终于舍得松了。
李慕婉侧头望向窗外,朦胧的光线,天还没完全亮,“你没睡?”
“睡了。”他声音干哑极了,视线从未移开。
腰腹上似有东西抵着,她感受分明,又见他眼底浓郁的情欲,李慕婉有些窘迫,咽了咽喉咙,“你,做什么?”
他不答,鼻尖沿着她面颊自上而下,又滑过颈侧,只是不断念着她名字:“婉儿,婉儿,婉儿……”
李慕婉被热气呼得痒意难耐,不得已缩起肩头,却在那一刻,柔软贴着他不断起伏,王林气息急促。
欺身而上,把她的睡意驱赶,要她与自己一块纵情。
那在软玉里贪恋的人失了清晨的醒智,不断的讨要,李慕婉清醒地迎着他,叫人沦陷在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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