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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鹊……”
他的大手几乎不费力地将沈可鹊纤细的手指包裹全,微硬的茧摩挲过她娇嫩的手背,徒惹痒意。
“好像更难受了。”
第78章迅速还原成“罚你,不许。”……
ch78:
沈可鹊像是故意似地,葱白指尖游离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一路蜿蜒着。
让她整个人的身子都轻轻一怔。
喉咙发干得越发明显,她不安地洇了洇嗓子。
重新挑开眼睑,望向楚宴,像是拿准了他现在不能对她怎样。
手指轻巧地发了些力,弯起了嘴角,明媚的笑意瞬间弥散在她的眸间。
楚宴喉间沉哼一声,眼睛阖上,睫毛在轻颤着,覆在沈可鹊后腰的手捏得更重了些。
喉结上下滚动,男人的声音早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还胡闹?”
他们之间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回来了。
沈可鹊仍旧爱闹他,他也只是一味地宠溺着她的所有。
哪怕他难受得几乎要失控,亦没有制止她胡闹的动作。
眼中的情绪翻云覆雨地滚动,渐欲渐地加深,楚宴直盯盯望着她。
“还继续吗?”
“不太好吧……你还是病人呢。”沈可鹊认真地想了想。
男人眼底的玩意逐渐加深,冷白的指尖落在她腰上发尾,来去地绕着圈。
“太太,我在说降温,”楚宴掐住她的腰间,“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
沈可鹊慌错地眨了几下眼睛,试图掩去自己心底那些想法。
可是眼前两人共享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声彼此交织,同振延绵。
明明就是让人很难不多想……
楚宴的大手按住她的脑后,将她迟疑着的狡辩尽数吞并。
暧昧的水渍声几乎霎时在二人指尖弥散,他的柔然灵巧地撬入贝齿,与她缠绵,几乎将她能得的所有氧气全部席卷而去。
沈可鹊忽然想起了她初逢楚宴那夜,曾经在记忆里模糊的一切,全部具象化。
是他,从来都只有他。
能让她身心俱愉。
指骨攀覆在她的下巴,稍稍加力,他便探得更深。
沈可鹊整个人像是一滩融了的春水,失去招架之力,任他的节奏,与他共沦。
不知多久过去,楚宴又轻而易举地控住她的双手,举在脑顶。
缠绵不断,沈可鹊轻扭着身子。
她整个人被抵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身前紧贴着的是他炽热的体温。
看来物理降温,适得其反了。
毛巾早不知被丢去了哪里,楚宴的指尖划过她有些被细汗涔湿的发丝,给了她短暂的喘息之机。
沈可鹊眸里揣着盈盈的水韵,她的手紧抓着楚宴上衣的衣摆,用力到微微泛白。
没想楚宴只是轻轻搂住了她,侧身与她一同枕在枕上,静静地等着热得过分的体温渐渐凉却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耳畔只剩他与她的呼吸声连绵。
“鹊鹊。”
“嗯?”
沈可鹊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手中把弄着他的几根指头,根根直长,骨节匀称,还泛着些红。
只有无名指处,空空荡荡的。
曾经翩跹的那只蝴蝶不见了,那枚莫比乌斯指环也不在。
她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沈可鹊想,是时候该把那枚婚戒还给他了。
但它被她收在了她卧室的小盒子里,至少现在无法物归原主。
“怎么了?”沈可鹊又等了一会儿,不见楚宴继续出声,她有些纳闷地反问。
楚宴将她抱得更紧:“下次想要什么,要和我说。”
沈可鹊的耳廓几乎瞬间被惹红,她咬了下唇,她还不太习惯将这么私密的事情坦率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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