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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端着热水盆和毛巾,脚下步子迈得极为小心翼翼。
沈可鹊起身,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睑稍耷下,扫清了她的名字。
汤冉,见习护士。
小姑娘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些,水灵灵的一双眼睛,像是阳光下的玻璃珠。
她将水盆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放下,却没有立刻转身而去,而是眸中露了些许惹人怜爱的恳求,默默地注视了一会楚宴的侧脸。
才转过头,看向沈可鹊:“沈小姐,您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不然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心里想着什么,沈可鹊像明镜儿似的。
懒得和这种段位的绿茶多费口舌。
她挑着下颌,丝毫应声的念头都没有。
最后还是楚宴摆了摆手,汤冉才死心离开。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了他们二人;沈可鹊还是没有想要动作的迹象。
楚宴无奈地看向她:“人都走远了,还闷闷不乐?”
沈可鹊拉开椅子坐下,惹出了不小的动静。
“你看她那个样子,明显就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嘛。”
楚宴嘴角弧度倒是加深了些:“还是第一次看楚太太这么在乎我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沈可鹊刚反驳了一声,就乖乖安静了下来,她为楚宴“白月光”吃醋的那些往往,才不想让他知道。
“……我才没吃醋。”
闹情绪归闹情绪,她还没忘正事,起身将毛巾在水盆里面滤湿,热气氤氲间,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楚宴的领口散了两粒扣,锁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这个尺度的话,显然不能擦拭身体。
沈可鹊咬了下唇。
“剩下的呢?”
“你帮我解,”楚宴声音偏低,喉结滚动,“我是病人,还在难受。”
沈可鹊一时无法分辨他是不是在耍无赖。
她指尖轻绕,几粒扣子立刻散开。
入目的是他精干躯体,肌肉的脉络块块分明,若隐若现着荷尔蒙力量。
沈可鹊不禁多洇了几下嗓子,指尖收力,毛巾角被挤落下几滴水珠。
顺着肌理滑落,洇在了更深处。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追去,又红着脸地躲开。
“……你别乱动。”沈可鹊愣愣地开口。
不知道是在叮嘱楚宴,还是在暗示自己。
隔着一层烫热的毛巾,她开始勾画起了他的轮廓。
每走一寸,呼吸都要热促上几分。
沈可鹊没抬头,但她好似能感觉到男人如炙焰的目光,尽数落下,大概沾上了其他的情愫。
她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叮嘱自己要专心。
将所有杂七杂八的想法扔至脑后,心无旁骛地继续为他擦拭着身子,可在途径胸膛某处时——
楚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呼吸明显乱了。
“故意的?”
“嗯?”沈可鹊反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此刻抵着的位子。
她心虚得不行:“没、没啊,不是……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敏感。”
“毕竟太久没……”楚宴的眸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笑意加深,“敏感点也正常。”
对上男人情欲乍生却清荡无比的眸子。
沈可鹊更是无地自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般。
“就是故意的,又、又怎么样?”
她改了话风,嘴硬道:“我自己的老公,我调戏调戏还不行吗,这便宜又不能让那个护士占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楚宴一把将她拉到病床上。
生怕压到他,沈可鹊双手撑着他枕头两侧。
不等她再多反应,楚宴已经仰头吻了上来。
烫得惊人,沈可鹊整个人身子都裹缠在他的体温之下。楚宴的手掌贴在她的腰后,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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