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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心一直麻木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她转头看向沈清:“真的?”
沈清摸着她的:“是真的。”
慧心凑近沈清的脸,仔细的看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直到她从沈清的脸上完全确认沈清没有撒谎后,眼泪才终于从她脸上滑落。
慧心的哭泣是无声的,随着泪水越来越多,她的哭泣声也渐渐响起。
春兰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悲凉。
时断时续的哭声在监牢响起,直把外面看守的狱卒吓得够呛。
也不知哭了多久,慧心才停止哭声。
见沈清还在一旁等着她,抱歉一笑:“对不住,谢谢。”
沈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我让崔源把你接走吧?”
慧心摇头:“我要和你一起,不管叶家背后的人是谁,我都要和你一起来面对。”
慧心自叶家离开后便一直神智不清,并不知道沈清离开过监牢。
这会儿得知叶家人已死,恢复了一些清醒,却不肯抛下沈清离开。
沈清想劝,却被她拦住:“若我不陪你一起,我担心再出什么意外。”
想到慧心为了她被叶家抓住,只得同意:“好。那我们就一起。”
算一算日子,顾凛霄也该到了。
宁王等了三天,不见监牢那边传消息。
他手中握着一只茶盏,气笑了:“这个沈清,是真以为本王不敢杀她?”
秦炽看出他的心思,低头轻问:“爷,要不要奴才去一趟?”
宁王把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她一个二嫁妇,还值得本王的人亲去?哼!”
秦炽弯着腰:“是,她不配。”
宁王一把将茶盏砸在秦炽身上:“配不配的轮得到你一个狗奴才说?”
秦炽赶紧伸手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下:“是奴才僭越!”
宁王白了他一眼:“行了,去看看,本王今日有空,把她带来见我。收拾好了再来,别跟那天一样,臭烘烘的。”
秦炽欸了一声,弯腰退了出去。
一到监牢,秦炽便尖细的嗓音吩咐狱卒们做事:“去,弄些热水,让沈姑娘沐浴更衣。”
一排婢女捧着换洗衣物和饰站在监牢外,静静的等着沈清沐浴结束。
春兰一边伺候沈清沐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姐,这个太监是想做什么?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沈清闭着眼睛,脑子里快的把宁王那天说的话做的事过了一遍。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有什么破绽,对春兰的建议慢慢摇头:“不用。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慧心,今天未时崔源就会带着人来,到时候,你只须带着慧心母子跟着崔源离开。”
春兰一惊:“那怎么行?奴婢……”
沈清神情严肃的看了她一眼:“你看看慧心,身边离了人可还有活路?”
这三天来,慧心总是无意识的靠近那个孩子,已经动手好几次了。
要不是春兰现的及时,那个孩子就被慧心掐死了。
沈清不在乎那个孩子的死活,可他不能死在慧心手里。
春兰看一眼一边床上好不容易睡着的慧心,低声应了:“那小姐您一定不要跟宁王硬来,凡事等姑爷到了再说。”
崔源前几日派人进来送了信,顾凛霄半月前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平城。
算算日子,这几天也快到了。
宁王想来也是得到了消息,这才急于再见她。
只要她跟宁王能再周旋几日,便可以等到顾凛霄前来。
婢女们围着沐浴完的沈清好一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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