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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怎么会死?!是谁杀了我儿?!”
纥兀领阿尔萨双眼赤红,看着地上一分为二的蛊虫,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他大声咆哮着。
哈木珠是他最宠爱的儿子,日后是要继承他领之位的。
他的儿子骁勇善战、头脑聪明、勇猛无比,不过是去应州城抓几个小小的军医而已,怎么就会死了呢?还是身异处的死法,这让阿尔萨完全接受不了。
“领,我的寻踪蛊可以找到大王子的尸和杀了大王子的人行踪……”
纥兀的大巫师脸色同样难看。
大王子哈木珠身上被种下了金蚕守护蛊。
这种蛊虫为子母蛊。
子蛊种在大王子身上,母蛊种在巫侍身上。
战场上刀枪无眼,大王子所受的伤都会通过子蛊转移到母蛊身上,由巫侍为大王子承担一切伤害,也会让大王子更加勇武。
金蚕守护蛊是他们纥兀的秘蛊。
这种蛊虫可以替大王子免除掉十之八九的伤害,唯一免除不了的就是受到致死的伤害。
比如……头被砍掉了!
看着地上一分二的蛊虫,纥兀的大巫师可以肯定他们的大王子应该是被砍掉了头。
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他不敢跟他们的领说他们的大王子死得这么惨。
他怕他们的领会疯!
眼下大王子的死已成定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害死他们大王子的人找出来──抽筋扒皮!
“好!”
“让你的人立刻出!”
“我让阿史那带着狼营的人跟着你!”
“记着!”
“无论是谁?一定要拿回他的脑袋祭奠我的儿子!”
阿尔萨的怒吼在营帐内回荡,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
而这边的花芜并不知道那个被老军医一刀吹死的纥兀人居然是纥兀的大王子哈木珠,她更没有想到纥兀人居然有秘术金蚕蛊。
那个纥兀人才刚死,那边纥兀人的军营就已经知道了消息,几乎是立刻就派兵来抓他们了。
而纥兀人不同寻常的派出最精锐的狼营脱离联军的军营,没有奔赴战场,反而是向应州城的方向急行而去。
这一反常的现象,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他吐掉了嘴里的草屑,悄悄尾随其后。
此时的花芜正跟着众军医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路上奔跑,他们已经跑了有一个时辰了,虽然心中无比的焦虑和不安,恨不得下一刻就跑回应州城,可是,这一个时辰的山路急行,除了花芜,其它人个个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不行了!”
“我真的跑不动了,我得休息一下。”
一名军医喘着粗气,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终于停下了脚步,弯着腰,双手撑着腿,真的是一步都跑不动了。
“我……我也不行了……”
接下来响应求饶的是医徒张小山。
他早就跑不动了,可是,他不敢说,他怕大家把他留下,所以,一路上只能是强撑着。
现在有人说跑不动停下来了,他也连忙开口,希望大家能停一停,让他歇口气。
其实不只这两个人跑不动了,大部份的军医们也跑不动了,他们的身体素质和大兖军营里的军人是远远不能比的。
有人开了头,其它人顿时便觉得两腿软得像面条一般,一个个噗通噗通都摔倒在地上,横七竖八地大口喘着气。
“阿无公公,若不然让大家伙休息一下吧。”
“想来纥兀人应该还不知道那些来绑架我们的纥兀人已经死了……”
最先杀人的那个年老的军医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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