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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芜在识海中清喝一声。
红芽儿立刻从花芜的识海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那些纥兀人,直接用灵力震昏了所有的纥兀人,同时释放出了幻术。
在其它人眼中,是花芜自己用刀割开了身上的绳索后,拿出一个圆如鸡子似的东西,猛地扔到了纥兀人群中,“砰”的炸开,释放出了一阵迷烟……
待毒烟散尽后,那些纥兀人便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嘶
“阿无公公好厉害!”
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赞道。
花芜有些汗颜。
实际上,她根本没出什么力,那些纥兀人都是被红芽儿的灵力震晕的。
但花芜不能告诉大家实情,只能拿着刀挨个替大兖的军医们解开绑在手脚上的绳索。
这些大兖军医们都被绑了一天了,手脚都不过血了,刚一松绑,那酸麻刺痛感让呻吟声此起彼伏,可即便是这样,大家也都努力站起身,恨不得下一秒就离开此地。
“咱们跑吧!”
有人说道。
花芜长眉微挑,现在他们可还不能跑。
若是不彻底解决了这些纥兀人,待这些纥兀人醒了,肯定是要追杀他们的。
他们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人家四条腿的?!
红芽儿当然也可以用灵力直接杀了这些纥兀人,只是,红芽儿是草木花妖,日后是要修炼升仙的,花芜不敢让它破了杀戒,怕对它的修炼有影响,因此,只是让红芽儿震晕了这些纥兀人。
花芜正想提醒大家这一点时,已经有人开口反驳了,“不行!”
“这些纥兀人只是晕了,必须得杀死他们,否则,等他们醒了,死的就是咱们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长的军医,他的面容沧桑,眼中闪烁着精光。
这次若不是这个阿无公公救了他们,等他们到了纥兀人的营帐,那可就是十死无生了。
他还有妻儿在家乡等他,他绝对不能死!
刚才他就已经检查了,阿无公公的烟应该是迷烟,而不是毒烟。也就是说这些凶残的纥兀人只是晕了,而不是死了。
这位年长的军医的话也提醒了大家,这些纥兀人他们必须得死!
要……要杀人吗?!
众大兖军医面面相觑,一时有些茫然。
他们是大夫,一向只知道救人,不会杀人啊!
见已经有人意识到了这些纥兀人必须死的问题,花芜默默地向后退了退,隐在众人身后,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低头抠了抠指甲,她一个现代人,别说杀人了,杀鸡她都不会啊!
大家可千万别在这时想起她来。
万一有人提议让‘他’这个刚刚勇敢救了大家的小公公动手,‘他’怕是立马要现原形,维持不住心狠手辣的小公公形象了。
万幸,大兖的军医们虽是医,却也是军人,身上有着血性。
根本就没想起花芜,而是由那个年长的军医抽出一把长刀,对准木哈珠的脑袋便砍了下去,“噗”的一声,鲜血喷溅,一颗满脸胡子的头颅便那么咕噜噜的滚在了地上。
有了人开头,其它的军医们也不再犹豫。
他们是敌人!
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敌人!
是差一点儿就要害死他们的敌人!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于是,这些军医们纷纷上前抽出原本属于纥兀人的刀,纷纷剁下了他们的脑袋。
那些纥兀人做梦也没想到,自诩骁勇善战的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在昏迷中砍了脑袋,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血腥的气息,被拴在树上的马匹们躁动不安的嘶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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