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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真的很有骨气要离家出走,既然离不开我,那就安分一点懂了么!”
我走到他旁边坐下,打了个酒嗝,
他眉头蹙紧,
“桑宁,你半夜三更跑出去喝酒了?跟谁?”
忽然想起以前他应酬到大半夜,
我等他回家,闻到他浑身酒气,他总对着我不耐烦地说,
“我有工作应酬,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问来问去?”
而现在好像一切都反过来了,变成他质问我了。
儿子被争吵声惊醒,光着脚丫跑出来。
闻到酒气,他皱着鼻子退到顾知许身边:
“妈妈你好臭!薇薇阿姨就跟你不一样,她身上总是香香的,像仙女一样!”
“她还会做蛋糕,做冰激凌给我吃,你就只会发脾气,只会让我写作业,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每天丑丑的,今天还臭臭的!”
我望着他们父子俩,眼神疲惫麻木。
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五年来为他我熬过三千多次夜奶,
他吃冰激凌伤胃,很容易腹泻,一腹泻就发烧。
我整夜整夜照顾他,他看不见我的辛苦。
和林薇见过短短几次面,嘴里念的就都是她。
顾知许“啪”地按亮顶灯,眼神里带着对儿子的赞赏:
“听听儿子怎么说的,你现在还有个当妈的样吗?”
“为了林薇这么没完没了的闹,你不觉得很小题大做?我都说了,我和林薇清清白白,你怎么听不懂?”
“工资高低决定家里谁有话语权,你在设计院工作,可工资那么一点,既然靠我养活你,那就要拎清楚,离不开我们父子俩的人,是你。”
我不想听他们对我的又一轮审判,起身想回房。
“你说什么都对。”
顾知许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桑宁,你为什么每次吵架都半死不活的态度,你到底在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喝多了头晕眼花,一下没走稳,小腿狠狠撞上茶几,整个人向后跌去。
顾知许几乎是扑过来的,手掌垫在我后脑勺与地板之间。
“桑宁!怎么不摔死你呢?”
我抵住他胸膛慢慢坐起来,眼神无波无澜,
“别碰我。”
他惊诧不已,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漠,最后还是放开了我。
我回了房间,呼呼大睡。
再次醒来,凌晨五点,
尽管昨晚宿醉,但生物钟依旧准时将我叫醒。
顾知许爱吃现擀的手工面条,儿子只吃现包的鲜肉小馄饨。
他们父子俩的舌头金贵得很,保姆做的嫌“有股冰箱味”,外头的早点又说是“地沟油”。
所以每天我都得提前两个小时起床,只为了让他们在七点的时候能吃上一口新鲜热乎的。
但是今天,我要强制自己继续睡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将我吵醒。
我头发凌乱的拉开门,儿子小天站在门口,
“臭妈妈!坏妈妈!为什么你还不起床给我和爸爸做早饭!我都饿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今天休息。”
“不行!”他突然扑上来捶打我的睡裙,“薇薇阿姨说过,好妈妈就算生病也要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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