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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中满是暴戾与疯狂,却没有注意到,一缕极为隐晦的灰紫色能量,正如青烟般,悄然消散。
……
而在遥远的血灵神教总坛,
幽暗的密室里,魔诺盘膝而坐,回想着宗主暴怒的模样,暗暗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留影珠,珠内光影流转,赫然正是齐长青从潜入乾元宗后山,到被霍正严吞噬的全过程。
‘我就说,乾元宗研究渊力这么久,怎可能会毫无成果?
原来竟是连宗主都早已在暗中修炼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就是不知乾元宗这高层,又有多少人早已改修渊力,沦为畸变的怪物了呢?’
他摩挲着留影珠冰凉的表面,嘴角的笑意越浓郁:
‘嘿,这下,剪辑素材……哦不,是乾元宗宗主修炼渊力、残杀弟子的罪恶铁证,不就有了吗?”
……
乾元宗的密室里杀意翻涌成潮,血灵神教的魔诺笑意正浓。
而在遥远的仙莲宗,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绛珠真人一袭素白道袍,裙裾轻拂过白玉石阶,带着身后的刘悦儿,迈步行走在一处幽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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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一处巨大的庭园门前,
静待了片刻,厚重的红漆大门缓缓滑开,一素衣弟子恭敬一礼,带着他们步入其中,一路穿行,经过数重楼廊,终于来到了最中心的殿宇处。
殿宇正厅之中,盘膝坐着数十个五六岁到十余岁的孩童,年龄参差,但无一例外,皆是专心致志的聆听着前方一个金丹老者的授课。
两人简单瞥了一眼,便又随着素衣弟子从旁侧里进得内厅,再从内厅角落一个延伸往下的狭窄阶梯一路向下。
入得地下,两人又见到了数量更多的孩童,但比之上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孩子,此处的孩童却尽皆蜷缩在铁笼之中,个个面色青灰,气息萎顿。
这些身具渊力亲和性的孩子,本该是修行的好苗子,此刻却成了仙莲宗渊力试验的牺牲品。
有的肢体扭曲,皮肤下青筋暴起,隐隐有黑紫色的渊力纹路游走;有的双目无神,头颅诡异地肿大,脖颈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一双眼睛浮肿得堪比金鱼,丝毫都睁不开来;更有甚者,半边身子都已融化,只能在笼中痛苦地蜷缩着,却还在无意识的以尚还完好的嘴巴吞食着已经融化的躯体。
“呕——!”
刘悦儿终究是没忍住,捂着嘴冲到一旁的角落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绛珠真人见此也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她没有理会刘悦儿,径直跟着素衣弟子朝着最深处走去。
“悦儿,你在外等候吧。”
最深处的静室之中,布置得倒像是一间雅致的书房,桌案上檀香袅袅,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
可那桌案之上,摊开的却不是什么仙家典籍,而是一张张绘满渊力符文的图卷,旁边放着的玉瓶里,还浸泡着一颗犹自跳动的乌紫色心脏。
一名身着灰袍的中年修士负手立于书架前,鬓角染霜,面容威严,正是仙莲宗那位化神后期的宗主——墨君言。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向绛珠真人的目光满是柔和:
“珠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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