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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问话,齐长青感觉身上威压略松,这才吃力的仰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心胆俱丧。
只见那位平日里那位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宗主大人,此刻竟满脸阴邪,双瞳之中闪烁着幽幽绿光。而他那破开的胸膛之内,数十条惨白的畸形手臂,正疯狂地无序扭动着。
“还有,你身上的功法,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话音未落,他胸前那丛乱舞的手臂,却舞动得更欢了,甚至有些遮挡了他的视线,往他脸上按来。
霍正严眉头微蹙,右手抬起,掌中寒光一闪。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落地声响过后,那些疯狂扭动的手臂尽数被斩落,掉在地上,兀自不停地扑腾抽搐。
而他那露出的胸膛上,诡异的黑色气息涌动,血肉一阵蠕动,那些被斩断的手臂,竟似有瞬间恢复再生的迹象!
霍正严面不改色,随手取出一枚腥味浓郁的红色丹药,张口吞下。
丹药入腹,他的胸膛瞬间灵光闪烁,那蠕动的血肉渐渐平息下去,转而覆盖上了一层暗灰色的鳞片,细密坚硬,透着一股邪异之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看向地上的齐长青,眼中的绿光已然尽数隐去,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却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
“怎么,还要本座亲自动手吗?”
齐长青浑身冰凉,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为何一路进来,都没遇上半点阻拦,敢情是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早就被宗主看在眼里,全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惊骇地现,自己竟无论如何,都不出半点声音!
“哼——!”
见他缄口不言,还当他是硬骨头,霍正严冷哼一声,的声音冰冷如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的瞬间,齐长青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袭来,意识剧烈震荡,神魂竟被硬生生震出了体外!
他的魂体漂浮在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地的肉身,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想要开口求饶,脑海中的记忆却一阵混沌,竟连想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紧接着,霍正严胸膛的暗灰色鳞片之下,无数虚幻的灵体手臂再次暴射而出,如鬼魅般缠上了齐长青的魂体!
齐长青惊骇欲绝,拼命挣扎,可那些灵体手臂之上,却似蕴含着强横无匹的力量,竟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凄厉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尚未出口,便被一只手臂将嘴死死捂住。
紧接着,无数手掌将他层层包裹,齐长青只觉魂体仿佛被硬生生挤压捏碎,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想嘶吼,想挣扎,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些灵体手臂如潮水般涌动,将他一点点拖拽着,送入霍正严的胸腔之中。
霍正严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随即又猛地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些,将那股混乱强行压下。
做完这些,他才将注意力转向被塞入胸膛的齐长青。
正欲将其吞噬,读取他记忆的刹那,异变陡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密室中炸开,齐长青那早已失去意识的神魂,竟突然自爆!
恐怖的神魂冲击波席卷整个密室,霍正严猝不及防,出一声闷哼,脸色铁青。
区区金丹修士的神魂自爆,自是伤不到他,但这般直接在他胸膛内来上这么一记狠的,也让他很不好受。
且更关键的,这无疑就是在对他赤果果的挑衅,这让他如何能忍?!
石室之中,烟尘缓缓散去,,霍正严感受着胸膛里残留的灼痛,眼中杀意翻腾,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好得很!竟敢在本座面前耍如此手段,究竟是谁?
观月?仙莲宗?还是琅华仙宗?无论是谁,等本座神功大成,必将你们炼魂夺魄,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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