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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名字。
但别人都已经自我介绍,再故作冷漠,就十分不懂规矩了。荆山只好说:“我叫荆山。”
谢开花立刻又睁大了眼睛:“是荆山之玉的荆山么?”
荆山眉毛微微一挑。
旁边那几个女孩子却又颤颤悠悠地出声把他们打断了。她们胆子也大,居然方才没走。“那个……”
然而谢开花比荆山还不留情。一转头看着她们,很惊讶地说:“你们还没走?”
一句话震得姑娘几个脸红红白白,好不尴尬恼火。
但谢开花居然还在笑。大约他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点伤人。
幸好这会儿大厅广播突然横空出世。悠扬的女声在众人的上空来回放送:“开往建京的g7016次高铁已经进站,请还没有检票的旅客赶快到b4出口检票……”
“哎呀!”
谢开花一拍手:“是我的车次!我都忘了。”
荆山不由又看了他一眼。憋了憋,没憋住:“我也是这辆车。”
“真的?”谢开花眼睛一亮。“你也去建京?”
荆山点点头。
“好巧!”谢开花的眼睛更亮了。黑玻璃珠子一样的瞳仁里光华流转,竟仿佛有七彩光泽闪过。
荆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你先去检票!我东西还在那边。”谢开花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角落,倒确实有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搁在那儿。他笑嘻嘻地向荆山伸出手去:“认识你很高兴!荆山。我们有缘再见。”
荆山顿了顿,还是伸手和谢开花轻轻一握。
软绵绵的手掌,保养得极好,和荆山高中时的娇气校花似的。
荆山松开手,看着谢开花往角落里跑,又转头望了那几个咬着嘴唇很不甘心的女生一眼,就径直往检票口走去。
他走得很干脆、很利落,没有回头,也没有东张西望,因此没有看到谢开花走到角落站住回头看他时,眼里那种狡黠的目光。
也没有看到方才那几个小混混重又偷偷摸摸溜到谢开花身边,满脸的谄笑。
谢开花也笑,笑得又天真又无辜,一边从包里掏出来好几张大红的票子,一张张分给那几个小混混。
“真是好演技!”他一边散钱一边说:“几位不去演戏可惜了。”
“哪里哪里,”为首的黄毛拿着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小兄弟说笑话了。”
等小混混散去,谢开花拿起背包,就见刚才那几个女生走到他近前,冲他怒目而视。
他就知道自己散钱被她们几个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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