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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青勉强笑了下,伸手拽开他的手臂:“出去吃饭吧。”
阿墨话音一滞,没再纠缠。
晚上,阿墨压住骆青强健的体魄奋勇征伐,直直让骆青眼底只剩下对他的挚爱和对情欲的渴求,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时,才痛快一些,喘息道:“叔,我为你,命也可以不要,你瞒我做什么?”
骆青恍若未闻,只自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低呼:“阿墨,阿墨……”
骆青双臂大张,老实地摊躺着,结实的胸膛满布汗水,健壮的臂膀也任凭阿墨把玩,强有力的长腿紧紧圈禁着阿墨劲窄的腰身,胯间那根粗长命根因阿墨对他后方的剧烈冲击,而充实快感得硬涨,端口甚至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滴到平坦的腹肌上。
历经四年,任他骆青以往如何男人气魄,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控制不得,至今,他的后方竟是早已习惯甚至享受阿墨对他的征伐,在阿墨身下得到彻底的满足和沉沦,沉沦得心头只剩阿墨一人。这其实也是他最根本的清明。阿墨就是他的清明。
一夜沉沦,次日却依旧,甚至往外走得更勤了,以前是三天两头,现在是每天都要出去。
突然有一天,骆青回来时天色漆黑,身体完全没有以往的仆仆风尘,头发还带着水汽,另有一股淡微微,洗不去的幽香。再面对阿墨时,尽管坦荡淡然犹如以往,但以阿墨与他的亲密和对他的了解,还是敏感地察觉出他脸色的不自然,甚至他沉稳的眼眸都有些隐晦的愧疚和躲闪。
阿墨闻着幽香,看着他的神态,蓦地一个激灵,脸色铁青,看着他,等他坦白。
骆青见他失态,就知道瞒不过他,有些着慌,也自失神半晌,却一语不发,掩住眸底所有情绪,疲累而烦躁,倒头就睡,只低声说:“在外头吃过,也洗浴过了。”
阿墨面庞骤然煞白,眼眸森然阴狠下去,手掌直接抓住骆青肩头,却还倔强地说服自己是胡思乱想了,自己的叔,自己还不知道吗?
但骆青对他,以前向来都是无所隐瞒,即便遇到什么忧心麻烦,有时被他问及,也会与他解说,甚至细细商议,偏偏这次隐瞒得严严实实,这本身就说明了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罢!
阿墨转瞬想了个通透,心头不由咯噔咯噔地发凉,终于一字一句地沉声道:“叔,我最后问一次,你去外面是做什么?你身上的香味没有完全洗掉……”
骆青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瞬间就放松下来,皱眉淡然道:“是与骆远门派有关的事情,有些麻烦。听话,以后这件事,你不要再问了。叔自有主张。睡吧,叔去吹熄灯火。”
说着就要起身,借着起身的动作转头,没有和阿墨对视。
阿墨哪还不知道猫腻?头脑懵了下,一咬牙,狠狠按住他,眼睛充血,直直地盯着他看。
骆青双肩被他压住,也被他眼神的疯狂戾气惊到,张了张口,颓然闭上眼睛,别说解释了,连念头都不敢触及真相,只因稍稍触及与那巫毒咒有关的事情,都会对挚爱之人暴起杀机!前两次险些没有控制住的汹涌杀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这巫毒咒明显是逐渐加深的,万一他失去理智将阿墨……后果不堪设想!便不与阿墨对视,裸着的健壮双臂也平放在身体两侧,拳头紧紧握着,声音暗哑:“阿墨,别让叔为难。”
他这些天在阿墨身边,都是强硬性地用意志力压制着思想不去触及,当真身心俱疲。
阿墨得到证实,哑吼一声,在他胸膛猛力打了一拳,眼底血红:“叔,你当真背叛我?”
骆青硬生生承受他的一拳重击,闷哼一声,健壮的臂膀抬起,有力地挡住他的手,睁眼沉声道:“阿墨,叔对你是否真心,你自己还感觉不出来么?叔有苦衷,说不得,写不得,甚至都想不得。叔没主动与你解释,也是怕你冲动。阿墨,你且安心……”
阿墨见他说得淡然冷静,就连那一分愧疚都愧疚得坦坦荡荡,只觉如遭锤击。
眼眶一热,也没有别的法子,猛地把棉被一掀,自顾自跃下床,取了绳索,上来狠狠将他肌肉强壮的精健体魄捆绑住,简单对他后方通道开拓几下,硬生生撞进去狠狠抽刺,双手将他深色的乳头掐拽,低头对他双唇啃咬索取——他再怒,也只会这一个发泄和惩罚的方式。
骆青黑眸深邃,看着他清俊的脸,任凭后方被他冲锋得痛感和快感一起交织,任凭宽厚精壮的胸肌被他狠狠揉摸,缓缓闭上眼睛,再不多做解释,只剩下阳刚气息浓烈的粗喘和闷呼。
阿墨情到浓时,却骤然停住,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健康轮廓滴下来,滑过平滑的胸膛,氤氲到劲实的小腹汗水中,再往下,是他们彼此相合的地方。
阿墨黑眸空洞,压在他身上,哑着嗓子轻轻地问:“叔,你是不是,突然发现你其实一直喜欢女人,先前接受我,只因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现在终于遇到,一下子情不自禁,两头为难?”
骆青骤然脸色微白,欲望的粗喘中,沉厚的声腔铿锵有力:“阿墨,叔只对你真心,至今也只跟你同床共枕,即便,即便和谁有过不雅举止,也从未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叔对你的情意,从未有过背叛,叔自始至终都忠贞于你!阿墨,你信我。”
这是骆青第一次对阿墨说情话,却是在这种情形下。
而他的言外之意,在外面的的确确是有个相好,虽然没与那个相好行鱼水之欢,却也彼此举止亲密。只不过照他说来,那个相好只是他别有居心的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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