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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烁绷紧腰腹,语气欠揍:“不招你,怕你瘾犯了,当众出丑。”
盛玉冷笑:“咸吃萝卜淡操心。”-
船只抵达码头,他们坐车去了酒店,修整一晚后,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机场。
嘉宾的房间开在同一层,裴烁洗完了澡,房门被敲响。
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能来敲他门的,除了酒店员工和节目组,就只有那个人了。
他打开门,盛玉站在门外,洗过了澡,头发湿漉漉的,穿着自己带的黑色丝绸睡袍,节目组没收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借条内裤。”他说。
裴烁将人迎了进来,找出新的给他,盛玉拿了,站在原地没走,裴烁躺回床上。
当了三天野人,格外想念柔软的床。
“我房间有蟑螂。”盛玉硬邦邦地说。
裴烁掀起眼皮看他。
盛玉:“巨大。”
裴烁起身:“那我睡你房间,你睡这儿。”
盛玉黑着脸按住他,一脚踹上房门:“你留下,这房间都一样,万一你房间也有,你负责捉。”
裴烁坐在床边,似笑非笑:“你是想让我捉蟑螂,还是给你捉鸡?”
盛玉想撕烂裴烁这张嘴。
他耳尖悄悄地红了,被湿发遮掩,居高临下地讥讽:“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脑子里就装这二两肉的事?”
裴烁觉得他这副样子特别可爱,伸手拽了下。
盛玉不防,摔倒前手臂撑在裴烁身侧,唇上落了抹温热的柔软。
他愣了下,眼眸瞪圆,立即急吼吼地亲了回去。
不管他有没有装着这事,反正是裴烁先撩的。
室内气氛陡然一遍,床垫重重下陷,空调静静运转,泛着凉意的皮肤染上热度。
盛玉凶猛地吻了过来,裴烁没躲。
盛玉嘴唇软,口腔内的触感也柔软,两人分不清谁有瘾,缠住对方的舌头,不肯放开一秒。
和盛玉接吻,似乎变成了一件难以抵抗的事。
裴烁拇指抵住盛玉喉结,天鹅颈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轻易被握住,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盛玉受不了这种完全被对方掌控的姿势,抬脚踹了他一下,颈间忽然落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热烈,滚烫。
他动作停住,呼吸紊乱,抱紧了裴烁。
两人倒在床上,床单被两个大男人一滚就皱。
衣服散了大半,最后关头,裴烁停了下来,他额角汗水砸到盛玉脖颈,流淌进锁骨凹陷。
盛玉没见过这样的裴烁,心跳的频率几乎超出承受能力,他探进裴烁衣摆,在弓起的脊柱刮出大颗汗滴。
裴烁一顿,起了身。
盛玉抬腿拦他,脚趾碰他敞开的裤链:“这个时候退缩的是狗熊。”
裴烁一顿,握住盛玉白净的脚踝,笑了声,眼底墨色翻涌,盛玉似被烫了下。
裴烁倾身,伸手够到床头柜的物件,提起他的腿,这人就在他面前变得毫无遮掩。
盛玉手指陷入床单褶皱中。
……
半晌,两人满身是汗地停下。
“裴烁!你给老子——”
盛玉脸红脖子粗,不知是吼的,还是疼的。
裴烁一僵,背上都是盛玉的爪子印,人都快疼麻了,烦躁骂了声:“不干了!”
盛玉差点气地厥过去。
技术这么差,他都没把人踹走,裴烁敢先溜了?
他支起上半身,对着裴烁就是一抓,恶狠狠道:“我让你出去了?”
裴烁抽气:“……”
裴烁在他手心剧烈跳跃两下,盛玉脸色爆红,结结巴巴:“滚、滚吧,没经验就别逞强。”
“滚不了。”裴烁重新抱住他,“盛老师,你借我学习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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