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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城怔住了。
沈新笑了一下,面上难得窘迫,“家里人实在喜欢你的书。”
林斐然“噗嗤”笑了一声,“我也要我也要。”
赵金城嘴角跟着弯起,“当然可以。”
杜浩元搓了搓手,“沈兄,你家的饮品铺子能不能转让给我?”
秦宁和沈新原本商量着把关店了,但转让给杜浩元似乎也是个也行,杜浩元品行不错,好似不是个随意毁诺的主。
沈新摩擦了一下下巴,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能让方子流出去,而且只能在南江府及周边县城开店,望江县除外。”
“好啊。”杜浩元答应的痛快,他的食指和拇指来回碾了几下,“不知沈兄打算多少银子出?”
沈新沉吟片刻,“一千两,现阶段店内所有的甜品和饮品都打包卖给你,没有期限。”
杜浩元心里盘算了一下,现在店内甜品有十二种,饮品有十种,加起来二十二种,若是知道了方子,有些经验的师傅还能进行二次创新,算下来倒是不亏。
他“嘿嘿”一笑,“沈兄够义气,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敬你一杯。”
沈新抬起酒杯,遥敬道:“景和楼的分成就拜托杨兄带给我了。”
“沈新放心。”杨竹青点点头。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见时间差不多了,几人乘着冰凉的月色,各回各家,各自找各自的夫郎。
刚到家,沈新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签名递给秦宁,下巴微抬,“阿宁,陈芸金的签名。”
“怎么弄到的?”秦宁满脸惊喜。
“你相公我。”沈新顿了一下,矜持道,“无所不能。”
秦宁狐疑地看了沈新一眼,觉得相公是不是喝醉了?他选择性忽略沈新的话,语气惊讶道:“你见到陈芸金了?”
“见到了。”沈新含糊了一句。
自从知道秦宁喜欢上陈芸金这个作者后,沈新就决定尽量让秦宁晚点发现赵金沉就是陈芸金这一事实。
秦宁倾身贴近沈新,抓着沈新的胳膊,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来:“他是男子、女子、还是小哥儿?多大年纪?什么性子?”
沈新装似回想了一下,东拼西凑道:“是个小哥儿,快四十了吧,性子比较古板。”
“老先生好厉害。”秦宁夸了一句。
沈新:“……”
这滤镜是不是有点太厚了,他哪个词体现出这人厉害了。
考前谋害一事也有了进展,明长和明久找到了清风楼的云顺,但云顺一直死不承认,他是孤儿,自小在清风楼长大,没有可拿捏的软肋,明长和明久一时也没有办法。
沈新最后让他们停了手,现在重要的是去上京一事,不若放一放,等一段时间后幕后人放松了,他再让杜浩元帮忙探查。
远行那日,林斐然杜浩元四人还是来码头给他们送行了。
林斐然还在现场做了两首荡气回肠的送行诗,不愧他神童之名。
一路上要走两个多月,沈新一家十多个人,光衣物和日常用品就装了十二个大箱子,还有六个箱子装粮食咸菜和灶具,沈新的书也装了两个箱子。
还好有四个壮汉,不然这些东西就够沈新喝一壶的,等东西都搬上了商船,沈新站在甲板上和四人遥遥相望,船帆被风吹的铮铮作响,他作揖道:
“承蒙各位相送,沈新感激不尽,到了上京,沈某定然修书各位。望诸君珍重,山水不改,后会有期。”
“开船了。”操控船只的船工大声吆喝道。
商船入水带起阵阵水波,杨竹青等人朗声道:“后会有期。”
“沈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杜浩元看着逐渐远去的黑点叹了一口气。
“你的糕点铺子什么时候开张?”林斐然翻了个白眼,期待地问。
他如今一日不喝就心痒难耐。
杜浩元得意一笑,“等我铺子开张了,就在门口挂个牌,林斐然不得入内。”
“杜!浩!元!”林斐然咬了咬牙。
……
沈新一家跟着船工进了客舱,客舱内部走廊狭窄,两侧排列了一个个紧闭的隔间。
要在这条商船上呆二十多天才能到下一个府城,嘉陵府。沈新给家里人订的隔间都是相连的,一旦遇到什么事也方便。
船票每人十两,吃住全包,商船提供一日三餐,会有专门的人给客舱里的乘客分发食物。
每个房间大概十几平方,房间内的高度恰好可以让沈新站直而不必弯腰,木床,木柜,木桌,油灯,炉子一应俱全,房间顶部设有窗户,明亮又透气,坐在木凳上也不会感到晃荡。
明长敲门,背这一个箱子问道:“东家,这箱子我就放这里了?”
秦宁先是看了一眼箱口标识,指向墙角,“放这个角落吧。”
“好嘞。”长明答应道。
等众人收拾停当,船上已经开始放饭了,每个人的餐是都是固定的,一碗白菜炖豆腐,一碗红烧鱼,加上一碗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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