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崇润亦咬牙迎视。
自尊与倔强作祟,不愿先暴露脆弱。
缨徽笑了笑,绮丽面容上掠过一抹嘲讽:“我对你又有什么责任呢?我是你的妻?你的妾?你又给过我什么呢?婚书?媒聘?还是昭告天下的名分?”
“我……”
李崇润捏住袖沿,语噎。
原来承认自己做不到,比发泄恨意更难。
可是,为什么她不能等一等他?
他还这么年轻。
在这样艰难恶劣的虎狼窝里,已经捱到如今了。
只差一点点,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缨徽不知他心路,只叹息:“你知道昨夜她们把我送到你兄长的榻上时,我在想什么吗?”
李崇润不语。
“我在想,就算是纳妾,也太敷衍了些。可我又想,当初我是怎么跟了你的呢?你钻进我寝阁里,哄我喝了几盅酒,就随意上了我的榻。其实,在最初,你也没想过要跟我认真吧。”
缨徽收起金簪,步步靠近李崇润。
唇边漾起一抹纵容宠溺的笑意,摸了摸他的鬓发,“七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子。恼羞成怒,非要将屋顶掀翻。”
可是,她是人,不是谁的玩具。
纵然她堕落过,千回百转,她想要的还是被人珍视。
像这世间最干净、最珍贵的宝物。
被好好捧在手心里,呵护、体贴。
活到如今,也只有在定州时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李崇润哑声说:“你不是玩具……”
想起阿兄,缨徽兀自出神,却没有听清。
也无心思追问,只是哀求:“别纠缠我了,好吗?”
李崇润了然,这才是目的。
他默然片刻,又摇头轻笑。
年轻俊朗的面容上竟有落拓沧桑的气质。
“阿姐……”
他要说什么呢?他的抱负?他的绸缪?
还是许诺给她名分荣华?
什么都好像没有意义。
李崇润有时想,为什么他要生得这样晚呢?
若是早出生十年,再在这时遇上缨徽。
他有身份权柄,可以肆意纵容宠爱她。
为她打破一切藩篱规矩,让她自在满足。
恍然发现,原来他骨子里是和长兄一样的人。
贪权、好色。
他们李家的血统真是下贱且卑劣。
李崇润不再为难,默默地推门离开。
他走后,缨徽在芜房里坐了一刻。
收拾好心情,才带着白蕊和红珠回到自己的寝阁里。
她今日还要宴请王鸳宁。
得了陈大娘子的济,桐花台的侍女小厮很殷切,拿出了世所稀有的柴窑盛放瓶花。
主菜是笋鲊和鹌鹑茄,配盐瓜菽,酒是富石平冻春。
王鸳宁如约而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