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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现在最害怕藤间鸣离开自己身边的,清罗刃当之无愧是第一。
算上当年在蓝色监狱,清罗刃和藤间鸣已经实打实相处了四年。
他占据了藤间鸣职业生涯的所有时光。????????
只要是关注球坛的人,都听说过巴斯塔·慕尼黑史无前例的【最佳搭档】的名号。
如果说藤间鸣被称之为“光”,那么清罗刃就是他背后的“暗”,他们在球场上密不可分,对彼此的信任无人能插足。
一起赢下数不清的奖项、一起欢呼雀跃每一次的进球,一起感受对方带来的绝妙默契……
在谁都不知道的角落,他们穿着汗湿的球衣,挤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接吻。
那时的藤间鸣仅仅只需要将目光投向站在身旁沉默寡言的搭档,仿佛两人的心跳频率都开始同步,让人大脑愉悦的电流感从脊柱攀升。
才下场的清罗刃没有说话,他的黑眸深不见底,宽厚潮湿的手掌心在队友的视角盲区轻轻牵住了藤间鸣的手。
两人间的氛围很安静,他们陷入只有他们才懂的意境中。
等最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去,原本沉寂的气氛被瞬间点燃,清罗刃岌岌可危的神经也在藤间鸣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立即崩断。
接吻的事情来得是那么顺其自然,清罗刃的眉间蕴藏着压抑的欲望,他没有闭眼,直勾勾地盯着乖巧合眼和他接吻的青年。
白金色的头发被清罗刃凸起青筋的手掌揉得凌乱,藤间鸣细窄的腰身被搂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部,滚烫的薄唇传递属于自身的难耐。
清罗刃注视手心下藤间鸣的表情,细细勾勒他漂亮的眉眼,交付出去的吻忍不住又用力了点,含着、吮着。
不去管这轻易被打破的界限,他们都知道,再也不会回到以往单纯的【朋友与搭档】之间的关系。
藤间鸣的睫毛在颤动,他的嘴巴被小刃亲得酥酥麻麻,伸进口腔里的舌头好像软软的棉花糖,小刃的气味深入了他的身体,落到肚子里,感觉暖呼呼的。
眼尾殷红的藤间鸣退出了一点舌头,他将额头磕在清罗刃的额发上,笔直撞进那双漆黑的瞳孔,喘着气问道:“小刃,舒服吗?”
清罗刃慢慢地用牙尖碾了下这人的下唇,发出低沉的鼻音:“不舒服的话,要再来一次吗?”
看了会儿忽然有点变坏的清罗,藤间鸣哼笑着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语气悠长:“那就亲到你舒服为止,不许求饶啊,小刃。”
随意开始的吻,被随便更改的关系,就像他们莫名其妙交织的命运一般。
一次简单的筋膜刀,使清罗刃进入了藤间鸣的世界。
他们的轨迹从此交汇,比夜空的双子星还要闪耀。
——但是,即便这样了,清罗刃反而逐渐害怕起当藤间鸣不再需要自己的那一天到来。
【新·蓝色监狱】,让许久没出现在小鸣面前的人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跟比赛时的激烈程度不相上下。
他会不会被别人吸引,去到其他的队伍?
清罗刃抚摸着藤间鸣的颈侧,手机里存在的数十条未读消息代表了他的畏惧,被熏染了其他野狗味道的衣服是那么的让人心烦气躁。
导师室里开着暖气,藤间鸣脱到只剩单衣也不会冷。
“抱歉,我一直没看手机。”藤间鸣咽了咽口水,他坐在床边看清罗刃把外套丢进洗衣机里,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强力清洗”的按钮。
“……”
清罗刃没有回话,他用手指拨开藤间鸣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锁骨上明显的牙印:“因为你在和别人玩,你想这样说,对吗?”
藤间鸣下意识看向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罗刃平日微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委屈。
“小刃?”
他有点担忧地想站起来,却被清罗刃强硬地拽住了手腕,直接压在了软被上。
乌黑的短卷发垂落到藤间鸣的眼前,清罗刃凑过来的呼吸卷着淡淡甜甜的酒气,藤间鸣在这样近距离的情况下,才能观察出男人深藏在眼中的迷离。
“你喝酒了吗?”
藤间鸣仰起头用鼻尖嗅了嗅清罗的唇角,有甜美的莓果和玫瑰花的香气,是自己带来的波特酒的味道。
“……酒?没喝。”清罗刃摇了摇头,他朝书桌的方向投去目光,藤间鸣也顺势看过去,这才发现上面摆着一瓶开封了的波特酒,倒出来还没喝完的高脚杯里残留着宝石红色的液体。
这瓶波特酒外包装很可爱,看着像一瓶饮料。它一直被存放在冰柜里,也不知道小刃怎么会阴差阳错正好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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