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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功只要了一脸盆的水。
虽然童辛强烈提议过,就那盆水一同浴足也是够,但最后还是没成功,因为段君恒帮他们盆换成了碗。
那碗水就够湿个毛巾了。
在程功的调理下,本明的内伤复原得很快,要再度启程了。
可临行的清晨,本明却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让他们继续前往少林,他有事要办,办完了会赶上他们的。
程功顺道,也和他们一同上路了。
一路上,童辛坐马车里趴窗口和骑马的程功聊天,小日子倒是过得很惬意的,完全没发现段君恒那黑得跟他斗笠一般颜色的脸。
而由于段君恒的低气压,鲍参翅肚紧赶慢赶的错过了住宿的地方,幸好荒郊有一间破落的客栈。
客栈虽然破旧,但也总比露宿荒野的好,于是几人便投宿了。
这房间阴暗潮湿,被褥霉味难闻,童辛都忍了,但这吃得差童辛就忍不了。
搅弄着眼前那碗听说是面条的东西,童辛对那个既是小二也是厨子的掌柜道:“掌柜的,这真的是面条?不是大便调了点酱油就端上来了?”
“你敢再说得恶心点吗……恶……”本来还能忍受的段君恒和程功,终于都吐了。
由于吃不好,童辛晚上没力气闹腾,早早就睡了。
然而一觉醒来,他们发现遇到高人了,每人的包袱里除了五两银子,其余的财物连同马车马匹都不见了,掌柜更是不见踪影了。
“应该是在我们沐浴时,借添加热水顺手摸了去的。”段君恒道。
“这样留一线未赶尽盗绝的做法,应该是侠盗龚不平。”程功道。
童辛问:“龚不平?什么人?”
“就丘道才以前的师父。”段君恒答道。
童辛不禁感叹,“真是山外有青山,楼外有青楼。”
段君恒:“……”
程功:“……”
鲍参翅肚则觉得这已经是童辛最平常的话,所以很淡定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童辛忽然一拍手,“对了,不知道那些官差能不能把丘道才藏屁股里的象牙板笏搜出来不,藏得那么隐秘那么意想不到,估计难找。”
段君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人家那是自愿藏起来的吗?“这绝对是他最迫不及待上缴的赃物。”
正所谓没马下地走。
几人只能在到下一座城市前用走的了。
段君恒他们几人都是有武艺在身,所以走起来倒也轻松。
唯独童辛什么都不会,才走了小半天童辛从一开始的昂首阔步成了销魂的小内八字步了。
鲍参翅肚只好轮流背他走。
历经一天的跋涉,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时,他们发现了一座小城。
至少今夜不用风餐露宿了。
童辛一见城池,小内八字步改外八字了,两腿抡圆了奔城的钱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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