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决定不再任由他发酒疯,一个翻身,重新回归上位,掌握了主动权。他捏住李墨白的鼻子,又用唇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吸,小施惩戒。
身下的人怒了,像只张牙舞爪地小兽,抓撕咬扯,十八般武艺一起用上。男人吃痛,想着回头得把这家伙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实在不行,全部拔掉也行。
所有的打闹拉扯最后都转化为最激烈地亲吻,唇舌间纠葛犹如抵死的缠绵,在这场硝烟弥漫的粉色战场上,‘小兽’是勇猛的先锋,奋力冲击;而他则似经验老道的常胜者,兵来将挡,见招拆招……
直到男人突然顿住,退开身体,怒视李墨白时,这场尚未分出胜负的战争才告下一个段落。
李墨白懒洋洋地坐起身,靠在墙边。他的衬衣滑落到手肘之间,月光下,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诱人的红印。他将食指含进嘴里,咬着手指吃吃地笑:“是不是觉得头晕,全身无力?不要惊慌,我只是在酒里加了一些安眠类的药物,不致命……”
男人用手撑住身体:“可……你……也喝了……”
李墨白笑得没心没肝,亮出自己的口中的食指,指腹上有个不算小的伤口,泊泊地向外流着鲜血:“你没有注意到我今天带了个指环吗?指环的背面藏了根针。你看我的牺牲多大,十指连心,为了击败你,我可是一直在用那针扎自己的手指逼着自己保持清醒。”
男人认命般垂下头,没再说话。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然后,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墨白变了脸色。
男人抬起头,他的脸上哪里还能再找到丁点方才虚弱受伤的神色。他的眼中满是戏谑,一把就将察觉大事不妙想要逃跑的李墨白抓住,再次压在身下。
李墨白咬牙:“我不明白……”
男人用手背轻抚他的脸,淡笑:“我早就来了,一直在看着你。看你往酒瓶中下药,所以刚才我跳上桌的时候,顺手就把酒换了。”
他变戏法般把桌边两人的外套下藏着的真正下过药的那瓶酒翻出来,得意洋洋地在李墨白的面前晃了晃。
李墨白继续咬牙:“既然没有下药,那为什么我的头会晕?”
男人眼中充满怜悯,揉揉他的脑袋叹息:“小傻瓜,你那是真醉了……”
他抓起李墨白的手,扳开手掌,将那个带针的指环拔了下来。在手中把玩了一会,然后将针尖沿着李墨白的锁骨划下去,一道血红的长条立刻显现出来。男人轻笑:“这么喜欢自虐,不如我帮你如何?”
李墨白咬牙忍着疼,一声都不吭。
男人觉得没意思,随手将指环丢得远远的,攥起李墨白的下巴冷笑:“我说过,我们的游戏结束了,你输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不准再耍任何幼稚的小花样。”
李墨白也冷冷地盯着他:“可以,但你至少要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男人撇撇嘴,答应地爽快:“行。”说完便抬手摘下面具。
李墨白眯起眼,借着月光看清男人的脸,笑了。
“果然是你!”
男人挑挑眉,亦笑:“哦?你竟然一点也不吃惊?”
李墨白摇摇头:“之前曾经怀疑过,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忘记了。唉,也怪我不坚定自己的直觉……”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该说的都说完了吧,我们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好了。”
他俯下身。然后,再次僵住身体。
李墨白抬手打了和哈欠,一脚将男人踹下桌。他站起身,揉捏脖子,淡笑着问男人:“怎么样?这回是不是真的觉得呼吸困难、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男人瞪着眼,眼神恐怖地似能吃人。
李墨白蹲下身,拍拍男人的脸:“你一定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中毒的吧?嘛,这回为了你,我可是下了大血本。我当然知道你没有那么容易骗,所以那瓶下药的酒只是诱饵,真正的毒药,”他张开嘴,指指自己的牙齿:“藏在这里。”
李墨白选择的毒药是河豚毒素。
这种纯天然的生物的毒素毒性巨大,只需几毫克便可以致人于死地。河豚鱼的毒素多存在于卵巢和肝脏中,但鱼眼睛中也有较高含量的毒素存在。李墨白就是将一颗河豚眼珠放在不溶性胶囊壳中,趁与神秘人接吻的时候咬破,令对方中毒。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没事,是因为他事先服下了能加快新陈代谢,促进身体排毒的肾上腺皮质激素类药物。
李墨白计算过,这样计量的毒素,虽然不会杀死神秘人,但可以令对方暂时全身麻痹,失去行动能力。而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李墨白又打了个哈气,笑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刚才你太专注于观察我,忘记了时间。其实我把那挂钟调快了15分钟。所以现在还没有过午夜十二点,也就是说,我在三个月之内弄清了你的身份。”
他骄傲地仰起头,蔑视地上的男人:“所以这场游戏,是我赢了!”
男人竟然笑了:“嗯,是你赢了。”
有那么一瞬间,李墨白似乎看见男人的笑容带着些许欣慰的味道。他摇摇脑袋,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于是不再多想,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咬牙恨道:“既然你输了,那就去死吧,神、秘、人、先、生!”
男人闭上眼睛。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却没有增加。
男人一笑:“怎么?舍不得?”
李墨白神情复杂地望着男人:“杀你之前,我有一个疑问。是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和孩子的故事……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