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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喜欢他失望,对这个小编辑,艾老大真有点不知所措。
“哇,大哥你来得这么早!”正想事情的功夫,小哇已经粘上来。
“嗯。”艾老大鼻哼出一个音节,果然感觉小哇整个身体一僵。于是赶忙补充一句,“我怕你等太久。”这才看见小哇的笑脸。
“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么贵的地方。我觉得很约束。”小哇悄声地附在艾老大耳边,不敢让门前的服务生听见。
“不……不贵啊……”艾老大耳边一热,小哇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
“可是这边不都是很贵的吗?”
艾老大头皮一疼,抓紧小哇就把人带进了大厅。服务生赶忙上前介绍了一间包厢,艾老大揽着小哇就过去了。
小哇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店,忍不住往两边多看了几眼。
“诶……那个不是……”
“怎么了?”艾老大低下头关心地问。
“没,没事。”
小哇想了想,兴许自己看错了。可是,刚才那间包厢里,应该就是苏韵没错啊,旁边那个很帅气的人,是谁呢……
林家禾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苏韵,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自从得知他曾经被自己妹妹欺负得很惨,就忍不住对他抱有歉意。林家禾以前还找人教训过苏韵,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太没度量了。
“今天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救我。”这该算是一个借口吗?其实林家禾只是单纯地想见见苏韵,尤其是在宋引章去了苏韵家里之后。
“好说。举手之劳。”苏韵捏着吸管浅浅地吸食着浓稠的果汁,帽檐儿压得低低的,看不见表情。
“以往有对不住的地方……今天一并赔罪了。”林家禾拿起一边的酒杯,豪爽地咽下了全部。
苏韵还是连看都没看,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声,“嗯。”
林家禾脸上立时挂不住了。你好歹支应一声,表个态,我这边儿不成了一头热了。酒杯一放,林家禾脸色沉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苏韵抬起头,摘了帽子露出乱蓬蓬的脑袋,“说白了都是大家年轻不懂事。以后都少些瓜葛就好了。”
林家禾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少些瓜葛?”
“嗯,”苏韵放下吸管,“以后你们少找我些麻烦,也就好了。”
说完附上一个阳光灿烂的笑。
林家禾被这个笑容弄得有一点晕,从他会看上他,其实这不是他该有的想法,当时他也没反应过来。
“你请我吃饭,我也不能白吃是不是,今天我做东,咱们去玩吧。”苏韵不知道林家禾心里想什么,只觉得最近在家里憋得苦闷。好不容易姐夫放自己出来,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回去。
“玩?”这个字眼儿,林家禾有好久没听到了。
“对啊,打桌球,打电玩,都行。”
“桌球吧。”林家禾觉得有点局促,其实这两样他都不在行。
“哈哈,我可是高手哦,你小心把整个人都输掉。”苏韵站起身来拎着外套就走。
林家禾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宋引章在车子里看着苏韵热络地拉着林家禾上了他的车子,他用力地敲了一下方向盘。可汽车猛然的一声鸣笛也没影响到前面的两个人,那辆车子很快开出了他的视线。
宋引章的眼镜反射出一道寒冷的光线,他踩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那辆车子停在一家俱乐部,宋引章眼看着两个人下车,进门。
“你总该告诉我,你以前都玩过什么吧?”苏韵在车上套出话来,林家禾根本没玩过桌球。
“这……”林家禾别扭地想转移话题,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苏韵斜眼看着林家禾,心想这就是早理家的孩子,艾老大也一样缺乏趣味。苏韵不禁有点犯困,抱着球杆在一边打盹,林家禾还在桌上跟球过不去,苏韵有点懒得看了。
服务生拿过两瓶啤酒,苏韵拿过一瓶喝了两口。
“嗯!这个球不错,你真会给我机会哦。”苏韵两眼冒光,朝着球台冲了过去。
艾老大没想到小哇这么不胜酒力,那杯红酒他也就喝了那么一小口,人就倒了。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见脸蛋儿红扑扑的,格外好看。然后话变得多了,从小时候的糗事儿到大了之后的奋斗,一五一十地全都交待给了艾老大,差一点像入党申请书似的在后面加一句“请党组织考验我!”
艾老大有点纳闷,小哇总是对自己太认真防备,连喝了酒也要把坐姿摆正,竭尽全力讨自己喜欢。忍不住,他有点不高兴。
等他发现小哇已经醉得不能再醉的时候,小哇已经向一边儿歪过去了。
小哇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努力去抓筷子,人已经前仰后合了。
“天……”艾老大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哇,他霎时有一种罪恶感。这种感觉并未维持多久,艾老大就琢磨出,应该先给他找个地方歇歇。
幸好这家酒店楼上就有房间,艾老大叫服务生开了一间套房,扶着摇摇晃晃的小哇就上去了。小哇已经不变东南西北了,直觉有个人扶着自己在走,就依赖地靠着那个宽大的肩膀,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艾老大甚至听见一句,“苏韵!你再不交稿我可真急啦!”
艾老大不禁笑出了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这个小编辑相处了。
林家禾非常郁闷,苏韵说是请他出来玩,实际上就是在自己玩。自娱自乐的本事特别高超,根本就不需要人配合。甚至连最基本的捧场都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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