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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郅将薄钰领进门,将他安置在原来的位置上。
可薄钰仿佛有些吓着,死拽着沈郅的手不放。
见状,尤天明又笑了,“沈郅,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傻儿子?”
“闭嘴吧!”
言桑翻个白眼,他原是和宋留风同桌,眼下瞧着沈郅搞不定,干脆和宋留风一道走开,将这并排的位置留给薄钰和沈郅,“你两坐这儿,我和宋留风坐你们的位置便罢!”
“呵,一帮蠢货!”
尤天明双手环胸,“这傻子好不了了,你们还当宝!
不管他是不是离王府的小公子,如今都傻成了这般,还指望他能干什么?听说魏氏已经被废,连脸都被离王划伤了,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太后照顾着,只怕早就弃尸荒野了。”
宋留风轻咳两声,“你这人嘴上怎么这般不饶人,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你、你……咳咳咳,你真是……”
“一个病秧子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尤天明嗤之以鼻,“小心会气死你自己。”
“你……”
宋留风被气得拼命咳嗽。
言桑忙不迭上前捋着宋留风的脊背,“你莫听他胡说,嘴上不留德,来日是要吃苦头的,咱们不理他!”
尤天明哼哼两声,冷眼瞧着沈郅和薄钰,上次街头那笔账,他可还记着呢!
回头,望了一眼不吭声的关宣,瞧关宣这副模样,似乎另有打算。
李长玄进了门,殿内便安静了下来,骤见薄钰坐在沈郅的边上,李长玄先是一愣,转而颇为欣慰,面上满是赞赏之色。
成大事者,心有百川。
春秀百无聊赖的坐在外头嗑瓜子,听得里头的书声琅琅,干脆坐在台阶上,靠着廊柱打盹。
到了休息的空档,薄钰有些尿急,沈郅便与言桑和宋留风交代了两声,牵着薄钰去茅房,好在他都习惯了照顾薄钰,是以出门见着春秀在打盹,沈郅并未在意。
可是……直到上课了,少傅问起,宋留风和言桑才觉得不太对。
去个茅房,应该早就回来了才是。
“春秀姑姑!”
言桑赶紧跑出来叫人,“春秀姑姑,能陪我一道去茅房看看,沈郅和薄钰去上茅房,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春秀猛地一个激灵,瞬时从地上弹起来,“什么?哎呦,我这误事的,赶紧赶紧的!”
茅房空荡荡的,既没有沈郅也没有薄钰。
言桑是一间一间找过去的,重复找了三遍,没有就是没有,倒是在茅房外头的小路上,捡到了一只鞋子。
“郅儿的鞋子?”
春秀捏着鞋子,心都开始抖了,“这宫里……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一定是那个死老太婆,一定是她!
我找她算账去!”
“春秀姑姑!”
言桑慌忙拽住她,“不能就这样去,你没证据!”
“这不行那不行,万一郅儿出事……”
春秀不敢想。
言桑招招手,伏在春秀耳畔嘀咕了一阵,“记住了吗?”
春秀点点头,“记住了!”
“我们分头行动!”
言桑撒腿就跑。
“欸!”
春秀早就没了主意,丢了孩子,她早就慌了神,当即顺着小路便寻了过去。
假山后头,沈郅和薄钰被绑着,嘴里塞着厚厚的布团,眼睁睁看着春秀从前头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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