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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问卿摇摇头,真是半点都不懂谦虚为何物。
离王府当下冷清了,问柳山庄却是热闹得透顶。
左不过隔日又闹出了乱子,说是皇帝丢了。
黍离寻思了半晌,当日他是护着皇帝回了竹屋的,后来皇帝不是跟着从善和丁全走了吗?
丢了?这又是如何丢的?
薄云岫揉着眉心,瞧了一眼跪在跟前,嚎了半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的丁全,“都给本王闭嘴!”
沈木兮皱眉,她这正准备去医馆,谁知道便撞见了哭哭啼啼的丁全,门一开,丁全就冲进了山庄。
“到底是在哪丢的?”
沈木兮问。
丁全摇摇头,“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从善忙道,“昨儿个王爷领着人住在了问柳山庄,皇上自觉无趣,便回了宫,今儿一早便跑出来了,谁成想皇上到了街上要吃什么馍,丁公公赶紧让人去找,就这么一回头一说话的功夫,皇上忽然就跑了。”
最后的结果是,皇帝没影儿了。
肯定是跑进了哪户人家,可谁敢对外说皇帝丢了?若是传扬出去,还不得天下大乱?是以丁全和从善只能赶紧跑来求薄云岫。
这么大的事,谁敢担着?
不要脑袋了吗?
沈木兮没说话,心里盘算着,别是半道上看见了步棠,不成器的皇帝,闻着味儿就跑了,毕竟步棠肯定还在东都城内,保不齐……运气就是这样背。
匍一抬头,骤见薄云岫盯着她看。
沈木兮心里发虚,“我去医馆,你们慢慢商议。”
“步棠在哪?”
薄云岫问。
沈木兮翻个白眼,抬步就往外走,“东都城又不是我的天下,我怎么知道?要找人自己去找,莫要胡乱差遣。”
腕上颓然一紧,沈木兮心头微骇。
却听得薄云岫冲着众人道,“都出去吧,待会还你们一个囫囵个的皇帝!”
一听这话,丁全和从善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退出门外,黍离自然是唯命是从,顺带着很贴心的将房门合上,让人拦住了几欲上前查问的阿落和夏问卿。
这一大早的究竟怎么回事?
房门一直关着,足足半盏茶之后,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是沈木兮黑着脸,气冲冲的开门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去跟着!”
夏问卿忙道。
阿落撒腿就追,这是怎么回事?
夏问卿皱眉,瞧着不紧不慢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薄云岫,“王爷,怎么了?”
怎么了?
薄云岫咂吧一下嘴,“甚好!”
丁全和从善眼巴巴的瞧着,那皇上的下落呢?
皇帝的下落,自然没问题……
…………
今儿沈郅入宫,倒是把薄钰给带上了。
薄钰这几日被照顾得甚好,虽说仍是有些神志不清,好在很是乖巧,沈木兮便把令牌给了春秀,由春秀照顾着,一道进了宫,入了南苑阁。
“哟,倒是把傻子也给带上了!”
一进门,尤天明便笑出声来。
音落,哄堂大笑。
“吵什么?”
沈郅冷着脸,“谁说他是傻子,不过是有些身子不适罢了!
再不济也是离王府的小公子,轮得到你在这里笑话?”
尤天明笑容微僵,没成想这沈郅竟还怼上了,“你别忘了,当初薄钰可是要打断你的腿!”
“此一时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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