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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觉确实不相信,一天没和施蔓做成真夫妻,他的心里就不踏实。
他残废了,施蔓要是也离开,商清觉真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可他的腿实在是不能做剧烈运动,根本就没有办法。
“睡觉!”
商清觉气自己没用,用力的把施蔓揽进怀里,盖上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之所以把施蔓搂在怀里,是怕她跑了,商清觉腿脚不方便,只能这样。
他和施蔓虽然没什么感情,但现在他伤成这样,要是媳妇在跑了,在村里就真成笑话了。
施蔓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认了!
被蒙在被子里的施蔓,哪里知道商清觉的想法,眨巴眨巴无辜的眼,大气都不敢喘。
这男人下了死力气,施蔓怕自己挣扎,他翻脸不认人。
施蔓虽然不喜欢被商清觉像是绑架一样的搂着,但她白天受到了惊吓实在太困,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商清觉感受到了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看了看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身体的紧绷感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想让施蔓留下,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不在乎。
虽然以后的事情不一定,但商清觉在心里誓,只要施蔓留下,自己有的,就全是她的。
施蔓哪里知道,商清觉一晚上没睡,就琢磨分给她财产的事情,第二天早上,是被窒息的感觉憋醒的。
生气的把脖子上的大手拿下去,施蔓皱眉,侧头看去,入目就是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
虽然很生气,但不得不说,商清觉的脾气虽然不咋好,但长得是真好看。
他的眼睛是标准的狐狸眼,又长又细,睫毛非常浓密。
他的皮肤一点也不黑,属于冷白皮,虽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但又莫名的想接近。
可能是这几个月在医院没怎么打理,商清觉的头有些长了,额前的碎都挡住了眼睛。
不过他耳朵边那道伤痕好像挺严重,血水都流到了枕头上。
作为医生,施蔓做不出放任商清觉伤口不管的事情,伸出一根手指,拨开他的头,就想检查一下伤势情况。
“你要干什么?”
商清觉突然睁开眼睛,吓了施蔓一跳。
“没没干什么。”
商清觉怕她跑了,一晚上都搂着她,刚刚只顾着欣赏美男没注意,此时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连对方身上的温度都能感受到,施蔓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你耳朵边上的伤好像挺严重,我给你找点药吧。”
“先拿尿壶。”
商清觉不在意脸上的伤,见施蔓推开他坐了起来,大喇喇的就来了一句。
施蔓听了他的话,脊背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下地穿鞋就去了外面拿尿壶。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拿尿壶,施蔓明显自然多了。
尿壶拿回来以后,施蔓并没有在屋里久留,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就往厨房去了。
商清觉是有钱户,他家的厨房里米面油一样不缺,施蔓随便看了看,打开袋子就舀了两碗白面。
早上也没什么做的,她打算擀点面条吃算了。
施蔓做面食的手艺不错,为了让面条更加劲道,她特意少放了一些水。
面硬一些,擀出来的面条口感好。
等面条做好以后,施蔓就回屋里把商清觉的尿壶拿出去倒了。
商清觉看着一点不嫌弃自己的施蔓,眼睛微眯,轻轻抚摸了一下手里的刀。
“七哥,先上点药吧,等下在吃饭。”
施蔓在家里没找到外用的伤药,只能把消炎药撵成面拿了过来。
商清觉没有拒绝施蔓的好意,把脸凑过去,就让她随便处理。
他这人有些疯,激动的时候别说伤害自己,杀人都敢做。
施蔓怎么说也是医生,上药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住她,没一会就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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