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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院子,两名士兵便把住了门口,路涟漪被束缚的身体也得了自由。
她看着前方在木凳子上坐下的铁甲将军,被他气势所摄,有些心悸,却很快散去。
其一是本身有底气,其二,也是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杀意现出。
他目前不想杀她,仅此,就够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秦战目光如炬,直言道。,
路涟漪刚准备说话,就闻到了很浓郁的一股血腥味,清风扶开她额角的碎,也让她可以将视线全部倾注于对面的男人身上。
“我是路氏一族的医女,名,诺依,如今天下大乱,我遵从祖训,行走于乱世,为世人行医救命,恰逢走到此处,现了村庄的惨案,来不及细细查看,就听到了将军的铁骑奔腾而来的声音,因此,在敌我不分的情况下,只能暂避锋芒。还望将军明察秋毫。”路涟漪按照电视剧的说话套路,说起文绉绉的话语来,竟然也没有拗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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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秦战眯着眼,没有说话,耳边是女人的字字珠玑,听着倒是颇为真实,但,真假与否,似乎此刻也不是那般重要。
“你说,你是医女?”秦战皱眉道。
“是,将军可是受伤了?民女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这句话,路涟漪压低了声音,担心眼前人也许对士兵有隐瞒伤情的意思,以免动摇军心,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你们两出去,把门关紧。”这话是对门口的两人说的。
“是,将军。”两名士兵从容不迫的关门。
一时之间,院子里就剩下秦战和路涟漪。
“你过来,你竟然说你是医女,那就拿出药物来证明你的身份。”秦战今天意外的好说话。
路涟漪视线落在扔地上的登山包上,这才意识到,这将军,还挺有素质,都没有翻她的包。
秦战的视线跟着落在奇怪的黑包上,之所以没动,也是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
路涟漪走过去,蹲下,从包里开始掏东西,五斤干粉条,三斤玉米面,三斤花生米,一大块差不多五斤重的腊肉,然后就是一塑料袋医疗物资。
“将军,这些,都给大家做了吃吧,这干粉条,可以很多,这玉米面留着,你们后面再吃,这腊肉,直接水煮就行,味道还不错。”说完,路涟漪就跟自来熟一样,掏出折叠小帆布凳子,打开,走到秦战边上坐下,开始拆解她的医疗包。
秦战在路涟漪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蓄力待,谁知对方走着走着,手里就多了个凳子,再然后就在自己凳子边上坐下了,又开始拆她的那个白色不知名包裹。
秦战浑身肌肉紧绷,等着这奇怪的女人有所动作,便收割她的性命,至于她那些食物,他觉得有毒的可能性更高。
路涟漪拆开塑料袋,露出里面在秦战看来奇奇怪怪的瓶子。
“将军,方便给我看看伤口吗?或者,让我探一探脉象。”
秦战:……
该怎么做?
面对这身高快两米的巨人审视的目光,路涟漪头皮炸,但还是梗着脖子,假装不知道对方骤起的杀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路涟漪有些扛不住,后背渗出一层冷汗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来人,脱战甲!”
“将军!”门打开,两名士兵走了进来。
路涟漪舒了一口气,退到一边,看着那沉重的战甲从男人身上拿开一层又一层,最后才是头盔和面罩。
看到面罩下满脸胡须的脸,路涟漪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常年征战的将领,哪里会注意个人形象。
这人牛高马大,内里一身玄色长袍,双脚是玄色战靴,气势之强盛,可以让小孩瞬间停止哭泣。
士兵收拾好战甲,就出去了,院子里再次只有路涟漪和秦战。
路涟漪也不扭捏,再次上前,朝着男人伸出手,后者配合的伸出右手。
“将军,左手再探。”
男人听话的伸出左手。
失血过多,再加内伤严重,伤了脏腑……
视线落在男人眼睑下的青黑上,路涟漪叹了一口气,“将军,您的身体,沉疴多如牛毛,还不愿多休息,您是准备透支自己后,就半路撒手而去吗?”不用说,这男人,应该就是她的任务对象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国家,历史上的哪位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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