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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震果然上钩,生生抵住金锁力道,巨大龙爪扒着门缝,愣是不愿被扯回去。
“叔父……”
敖离鼓起脸颊,似恼非恼地瞪了钱塘龙君一眼。
“哦对对对…我多嘴了…道友去宝库,怎只选了两件寻常物什,三娘炼就坎离龙珠,必须好生感谢才是…不如,再进去选几件?”
敖震说着,竟用后爪去撕扯鳞片。
“这…龙君莫再费心,我能取那两桩异宝,已是得了大机缘,心中甚是欢喜,怎能贪得无厌?”
碧云见那赤龙动作没停,连忙朝龙女使了个眼色。
敖离心领神会,连忙出言转移话题。
“叔父真是偏心,我是您的亲侄女,拢共也没去过宝库几次,他一个外来的,怎有那般运道?
您还说是为我炼就龙珠之事道谢,怎知吾修为精进,也不询问,连那火龙传承关窍,都不传授……”
敖离鼓着小脸,侧身扭头,气呼呼的,仅留给殿内赤龙一道背影。
“这……确是我的不是…你容我慢慢道来……”
敖震闻言悚然一惊,才发觉自己目的过于明显,也不敢再向碧云套话,言说起火龙一脉的辛秘。
“你可知上古之时,有一条古龙,名叫烛九阴,此龙人面蛇身,并无四足,也不似真龙那般擅行云布雨,却有阴阳变化、水火交融之神通。
这便是咱们火龙一脉的始祖,那时天地初开,尚无多少凡俗生灵,烛龙睁眼白昼、闭眼黑夜,呼气炎夏、吸气寒冬,神仙们也能承受。
不知何时,天地间人族渐兴,又有许多无有灵智的飞禽走兽,烛龙便销声匿迹,也不知是身殒还是遁世了,他消失前,将一身神通记录成册,丢入东海龙宫。
若想获得那上古传承,需先炼就龙珠,还要得到敖光允许,能悟出多少神通,就看丹火纯粹与否了……”
敖震用那巨大龙爪勉力扒拉着门缝,数丈长的尖利指甲几乎要翻过来,血迹触目惊心。
“我就知道叔父最疼我了。”
敖离转过身,笑颜明媚。
“这是自然……”
敖震语气平淡,心中却已暗暗叫苦,抵御符篆极其费力,要不是看见顿开金锁的机会,吃饱撑得与禁制较劲。
不错,这条修行数万年的真龙,之所以对碧云青眼有加,正是冥冥中感知到脱困机缘在其身上。
敖震时刻受金锁、符篆磋磨,幸亏龙珠炼的扎实,才没被坏了根基,但道行还是日复一日削减,着实难熬。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要脱困,大日将升、太阳高挂时便借机吐纳,攒就阳气,待龙女好,一半是血脉相近,一般却是要借其火炁驱散些许寒意。
今番碧云与龙女逃出黄沙洞天,寻地暂歇,来到钱塘行宫,敖震便心血来潮,知晓机缘已到,待见到碧云,察觉到他身上有水火两种纯粹气机,更加笃定,开宝库、套话,都是想寻到具体的脱困之法。
叮、叮、叮……
大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交击之声。
碧云见状,言说要再度闭关,借机告辞,龙女也跟着走了。
敖震顺着台阶下坡,连忙松开爪子,身形又被八根金锁拽回去,牢牢束缚。
“你不说,我也猜出七八分…万年寒髓…竟能将那至阴之物炼成法宝吗?
敖震遍体鳞伤,神色却异常平静,其身上金锁,恰是那太阴精金淬月华炼就,种种符篆,蕴藏阴阳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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