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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秋颖随意的摆了摆手,“别那么文绉绉的,我不适应,我叫席秋颖。”
“哦,秋颖大美女,你好你好,初次见面,来握个手吧。”尜尜笑吟吟的伸出手。
席秋颖斜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个和尚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但绝对没憋什么好屁,拍开他的手掌,道:“少来这套。”
尜尜悻悻的收回手掌,意图被识破了。
沉默许久的萧阳终于开口,“别闹了,来,打牌打牌。”
“来来来。”尜尜连忙接话。
林雨妃顺便去拿一本老旧但没写过内容日记本出来,还有一扎双面胶,“输的人脸上贴纸条,有没有意见?”
三人摇头,既然是娱乐,那就有娱乐的样子。
总得有个彩头才会好玩。
黑桃尖跟黑桃三是地主牌,拿到的人是同一阵营,如果两张地主牌都在同一人身上,那就是双地主,没有地主牌的就是农民。
游戏简单易懂,四人都会玩。
玩了十几局后,尜尜跟席秋颖脸上的纸条是最多的,最少的是萧阳,只有三张纸条。
席秋颖抓着牌,气鼓鼓的看向尜尜,十几局里,至少有九局是跟尜尜一边,输得那叫一个惨,就没赢过。
尜尜抽出一张二,“管上!”
“你管不了!”席秋颖马上打出一张三。
四人地主,三是最大的,四是最小的,花色大小为黑桃、红心、梅花、方块。
尜尜看着那张三,抽出一张梅花四,哭丧着脸道:“我只想出张四,你在我下家,上家牌下家福的道理你不懂吗?”
“哼,我管你那么多。”席秋颖哼了一声,缓缓打出一张五。
萧阳跟林雨妃笑得合不拢嘴,这两人,太逗了。
席秋颖可不管那么多,之前在同一阵营的时候,尜尜的牌死命的压她,这回拿到大牌报仇,心里别提多畅快。
现在打的不是牌,而是气。
毫无疑问,这把尜尜跟席秋颖是同一阵营的,两人又输了。
“啊!都怪你都怪你!”席秋颖抓起桌上还没丢掉的鲜花残骸就往尜尜脑袋上敲。
尜尜连忙道:“这怪不了我啊,我只想出一张四,出了四我就能过了。”
席秋颖根本不听,如果不是前面把把被尜尜揍,脸上就不会多出那么多纸条了。
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牌局一直持续到晚上。
林铮嵘从外面回来,看到家里多出了三个看不见脸的“东西”,被吓了一大跳,“你们这是干什么?”
“谁啊?”席秋颖拨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得见,礼貌问好,“林叔叔,我们这是在打牌。”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家里进了谁呢。”林铮嵘呵呵道:“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萧阳一边出牌,一边道:“爸,你煮下饭吧,我们这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行,交给我了,你们好好玩。”林铮嵘放下衣服跟公文包,就钻进厨房忙活晚饭。
等到吃饭时,四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战斗。
其中,尜尜跟席秋颖输得最惨,林雨妃次之,萧阳成了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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