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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松了手。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逼迫:“快去,卸妆沐浴,滚回来承宠。别让朕等太久。”
澹台凝霜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连忙从榻上爬起来,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裙摆,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应道:“好吧。”
她转身朝着内室的浴室走去,脚步轻缓,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着自己,像猎豹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浴殿内水汽氤氲,鎏金浴池里早已注满温水,投入的红茶玫瑰沐浴球正缓缓化开,细碎的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暖甜的香气混着水汽漫满整个空间,与澹台凝霜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馥郁却清透,半点不显得腻人。
她抬手褪下石榴红裙,裙摆滑落至脚踝,露出只着月白小衣的身段,肌肤在暖光与水汽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妖魅绝艳的模样,却因眉眼间的软意,透着股干净的娇憨,半分风尘气也无。
踩着池边的白玉台阶踏入浴池时,温水漫过腰际,她轻舒一口气,靠在池壁的软垫上。守在旁侧的两个宫女立刻上前,一个屈膝跪在池边准备为她按摩,另一个则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要为她摘下饰。
那宫女指尖刚触到她颈间的珍珠项链,动作稍显慌乱,冰凉的链扣蹭过她的肌肤,带着点刺痛。澹台凝霜眉梢微挑,屈起指尖轻轻勾住宫女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倒是个美人儿坯子,可惜毛手毛脚的,弄疼本宫了。”
宫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脸色白,连忙垂告罪,声音都带着点颤:“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才是世间绝色,奴婢粗鄙容貌,哪敢与娘娘争辉,方才是奴婢慌了神。”
澹台凝霜轻笑一声,收回手指,没再为难她,只淡淡道:“罢了,仔细些便是。”
话音刚落,浴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夙朝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刚换上寝衣的松弛,却依旧透着帝王的气场:“朕进来了?”
他身上的玄金色寝衣绣着暗纹,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些居家的慵懒,却更让人移不开眼。
澹台凝霜转头看向殿门方向,指尖拨弄着水面的玫瑰花瓣,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好。”
话音落时,萧夙朝已推门而入,浴殿内的暖香瞬间裹住他,他目光落在浴池里的人身上,眼神暗了暗,脚步缓缓朝着池边走去。
萧夙朝走到池边,目光扫过澹台凝霜的脖颈,忽然顿住——那片莹白的肌肤上,竟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在暖光下格外刺眼。他眉头瞬间蹙起,语气沉了几分:“脖子上的红痕怎么回事?”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随即抬眼看向还跪在池边的宫女,双手扒着池壁,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软糯:“她弄的,方才摘项链时没轻没重,蹭出来的。”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抬脚踏入浴池,温水漫过他的衣袍,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他伸手直接将澹台凝霜从池水中捞进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喉结滚动。还是抱他的乖宝儿舒服,软呼呼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这般想着,他忍不住微微力揉捏,惹得怀里人轻哼一声。
他头也不回,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朝着殿外吩咐:“把方才那宫女拖下去,杖杀。”
殿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那宫女吓得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声音都不出来,便被拖拽着拖了出去,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处置惊得愣了愣,随即小手轻轻抚上萧夙朝的五官,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下颌,试图缓和他的戾气。可腰间那只禁锢着她的大手却越收越紧,将她死死摁在自己身上,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与心跳。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人眼底的惊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乖宝儿,别分心。现在,该取悦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摁在怀里,指尖还停留在他下颌的轮廓上,感受到他掌心愈灼热的力道,眼尾泛起一层水汽,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哥哥是想在这儿,让奴家承宠吗?”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点勾人的颤,连带着“奴家”二字都添了几分娇憨的媚态,看得萧夙朝心尖颤。方才因宫女而起的戾气瞬间被这抹柔软冲散,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几乎是被她迷了心智,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的急切:“对,给朕,朕现在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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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几乎要探进温水里。
澹台凝霜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微微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吻,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故意的拖延:“主人别急嘛~”她故意加重了“主人”二字,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这浴池里的水还没泡够,急什么?”
萧夙朝哪耐得住她这般磨人,咬着她的耳垂问道:“泡好了,朕的美人儿?”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连带着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指尖却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没有呢。”她抬手拨了拨池里的水,指尖沾了点微凉的水珠,“你看,水都凉了,泡着不舒服。”
萧夙朝哪还容得她再多说,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澹台凝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温水顺着她的梢滴落,砸在他玄金色的寝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脚步稳健地踏出浴池,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那就不泡了,把你给朕。”
怀里的人轻晃了晃身子,指尖勾着他颈侧的衣料,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还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再陪人家泡一会儿嘛,水凉了添新的就是,急什么呀。”她知道他此刻的耐心已耗到极致,却偏想再磨一磨,好让待会儿的温存能少些暴戾。
萧夙朝却没停下脚步,径直走到浴殿角落的花洒旁,抬手拧开阀门。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散二人身上残留的玫瑰泡沫与水汽。他低头看着怀里人被水打湿的眉眼,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朕忍不了了。”
水流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浸湿的寝衣紧贴着身躯,勾勒出紧实的线条。他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再等下去,朕怕直接在这里就办了你。”
温热的水流还在倾泻,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扣在怀里,听着他沙哑的话,眼尾泛红的模样愈勾人。她忽然仰头,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往下带,柔软的唇瓣直接贴上他滚动的喉结,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温热的肌肤,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声音裹在水声里,又软又带着点挑衅:“那来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隐忍,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关了花洒便抱着人快步走出浴殿。穿过外间的屏风,直接将澹台凝霜往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床上一扔,软榻陷下一个浅坑。
他抬手扯开自己湿透的玄金色寝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带着水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下一秒便欺身而上,大手抓住她月白小衣的领口,稍一用力,布料撕裂的声响便在殿内响起,细碎的布片散落床边,露出她莹白的肌肤。
萧夙朝俯身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肌肤,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怎么办?朕好想看你伺候朕。”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带着灼热的温度,“乖宝儿,会吗?”
澹台凝霜躺在龙床上,肌肤被烛火映得泛着莹润的光,听见萧夙朝的话,她抬眼望他,眼尾泛红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声音软得颤却格外清晰:“霜儿会。”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尖,他当即起身,顺带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指腹捏着她的腰侧调整姿势,让她跪坐在柔软的龙床中央,双腿微微分开与床面呈一个诱人的三角形。他退后半步,玄色的丝还沾着水珠,眼神灼热地锁着她,只吐出一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来。”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腰侧,随即俯身扑进他怀里。她仰头望了他一眼,眼底的羞怯被顺从取代。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大手托着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头看着怀中人乖顺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与满足感瞬间翻涌。还是他的乖宝儿最懂他,这般模样,比任何绝色都要勾人。宝贝啊,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垂着眼、睫毛轻颤的模样,像极了能勾得帝王误国的祸水?可他偏就喜欢这祸水,愿意被她勾着,心甘情愿。
萧夙朝指尖还托着澹台凝霜的下颌,目光却不经意扫到龙床枕边——她方才随手放在那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的消息预览里,头像是个眉眼俊朗的陌生男子。
他眸色一沉,趁着怀中人专注的间隙,另一只手伸过去捞过手机。解锁界面是两人先前的合照,他熟稔地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屏幕应声而开。点开微信联系人列表,置顶的“哥哥”下面,竟藏着一个备注为“好友”的分组,点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十多个头像各异的帅哥,聊天记录里不乏“下次一起吃饭”“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之类的暧昧对话。
指尖捏着手机的力道骤然加重,骨节泛白。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笑,声音里的温情被冰碴子似的怒意取代:“朕还当你是贴心贴肺的乖宝儿,原来背地里,藏了这么多备胎?”
方才在浴殿里压下的暴戾瞬间翻涌上来——他本想着今夜顺着她的意,多些温柔少些逼迫,可她倒好,竟敢背着他私藏别的男人联系方式。这哪是不领情,分明是把他的纵容当摆设。
萧夙朝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灼热彻底变成冷厉:“朕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可你不乖啊。”他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指尖点着那些联系人头像,语气狠戾又决绝,“今天你要是不哭着把这些人全删了,把聊天记录清得干干净净,朕就不叫萧夙朝!”
怀里的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一颤,他却没再给她半分示弱的机会,指腹狠狠摩挲着她的唇瓣:“现在,删。朕盯着你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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